后来……
“梦曦,我们去哪里继续吃啊?”晨小兮兴奋的说。
我默默来了一句:“随便。
“那我们打出租车去好么?”晨小兮不怀好意得说了一句。
我顿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们坐在出租车里后,我看了看司机,诶?这不就是之前送我们去工厂的那个大叔吗?这么巧么?
“大叔,我们去城西有名的废弃工厂好么?”晨小兮关上车门后对司机师傅说道。
之间司机师傅点了点头:“好嘞。”
可是看到我后,低头低叹一声,满脸的同情。
我此时已经是满脸的吃屎样,就知道有问题,不过一会我就释然了,他们也是为了我好嘛。
再说了,我也想试试,我还敢用道术吗?既然已经成了阴阳先生,不会阴阳之术才是最可笑的吧。
“呐呐,你的小跟班。”阴阳墨说着, 拿出了我的量天尺。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叫我的小跟班?明明是我跟着它好么?
“哎,看错你们了。”我叹了口气,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除了叹气还能干啥捏?
“呵,我们的古墓探险,好心邀请你,你怎么……”冷若兮看我一脸的无奈,还真是正中了她的下怀啊。
……
废弃工厂,下午三点。
我们等了半天,还是不见跳僵的踪影,我心里又悲又喜,悲的是,难道还要继续待下去吗?喜的是,太好了,跳僵大叔终于没来,真是老天有眼啊。
“不对不对,我们应该晚上来好么?你们见过哪个妖魔鬼怪白天出来啊,是吧。”阴阳墨终于忍不住了。
可是啊,事情啊就有一种姓巧名合的东西。
阴阳墨刚说完这句话,工厂内摇摇晃晃的走来一个身影,伴随这可怕的低吼,如同死亡界的使者般,对我们的生命宣判了死刑。
“阴阳墨,你个乌鸦嘴。”我恨铁不成钢的对阴阳墨说。
之间阴阳墨满脸的无辜:“我不知道哇。”
现在这种情况能怎么办?
“阴阳墨,你还受着伤,这下完了。”凌雨泽满脸惶恐的说。
我看着跳僵,就像是看到阴阳墨受伤那晚发生的事情。
我颤颤的举起量天尺 念起咒语,可“急急如律令”这五个字就像是忘记了般,怎么也说不出口,咒语的最后五个字就这样被我“遗忘”了。
而跳僵可不会等到我念完咒语就死在那里吧,它也对我们这个小队伍发起了进攻。
翠欲她们能干什么呢?只有跑路好么?
“梦曦,你怎么不念咒啊,阴阳墨那晚你想重新上演吗?当时是阴阳墨一个人,现在可是我们四个人啊!”晨小兮看我这样的迟疑,也是非常生气。“平日的你对付一个跳僵根本就不眨一下眼睛吧。”
是啊,我怎么就这样呢?搞不好因为我四个人都要命丧于此啊。
我才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行!
放心吧,你们一定没事,相信我,一定没问题。
“急急如律令!”我克制内心的恐惧念到。
量天尺发出比平常还要强烈的光芒,数到雷电喷涌而出,夹杂着我的勇气与对于朋友的关心,光芒还要亮堂,威力还要更厉害。
跳僵哪能招架住如此厉害的量天尺呢,倒地抽搐了一会就化为飞灰。
众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呵,这跳僵真是傻,大白天出来,真是作死。”我幽幽的来了一句,说完后,瘫坐在地上。
“哎呀呀,梦曦,怎么?想开了么?”晨小兮贺喜般的对我说道。
众人也是很开心。
“多亏了你们。”
“梦曦,道术又增加了啊,厉害厉害。”阴阳墨也是欣赏道。
“你就别嘲笑我了,我可是练了三年啊。”我不开心的说。
都三年了,才能打败跳僵,我真的有天赋么,我都不信,不过师傅啊,你云游应该也耍好了,虽然自学成才没错,不过师傅你不回来,我哪天踢到铁板可就伤不起了。
……
过几天,那废弃工厂的传闻也消失了,那里也打算拆了,建成大楼,而且啊,我对于死亡的恐惧少了很多。
九州古时候文学家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嘛,所以,有什么关系呢?
晨小兮她们也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开个排队,说什么,我终于想开了,我们一定要开个排队祝贺下,我说我又不是死了,你激动个毛线线,排队你直接说是送葬仪式好了。那样还更生动好么?
就这样,我们愉快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可是我今后遇到的事情却更多,当然,后话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