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缓缓启动。
白羽额头的汗珠也是越来越多,我隐隐约约看到白羽身后多了一个魂魄,居然和白羽的长相一摸一样,分离开来后,又钻回白羽的身体。
当我认为是看花眼的时候,揉了揉眼睛,那魂魄真的不见了,我还真是看花眼了。
那恶鬼似乎没有认识到危险的来临,还在阵法中戏谑的看着我们,仿佛再说,你们来啊,打我啊!
过了几分钟,一阵强大的阴风忽然吹来,阵法的七个方向各出来了七个人影,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鬼影。
那应该就是守阵七煞了吧,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喘不上来气,连动一下指头都难!
白羽此时已经汗如雨下,而那七煞也不停留(七煞是指七个鬼),冲向那恶鬼。
恶鬼居然与七煞打的不相上下,这应该是因为白羽的关系吧。
最后,白羽终于顶不住了,晕死了过去,而那七煞也随之不见,我也慌了,完全忘记了量天尺的存在。
还是南宫枫和惊风去和那恶鬼打,而我则看看白羽,白羽已经只剩下微弱的气息,我也不知怎么了,居然将潜意识中那老者的丹药拿了出来,二话不说塞白羽嘴里。
白羽吃了丹药后,呼吸均匀了,我也是心中大喜。
我就这样丢下了白羽,拿上量天尺,跑进站团,我挥舞着量天尺,很多到碧绿的风刃飞向恶鬼,但也只是一些轻伤。
虽说是轻伤吧,可我量天尺的功力都还没用呢。
南宫枫不知用了什么招数,桃木剑周围多了许多细小的八卦,伴随着巨大的八卦,恶鬼那个地方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多了几朵夹杂着阳气的乌云。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霹雳声,一道成年人胳膊粗的雷电轰然而下。
那恶鬼却是躲开了,但还是伤了一条胳膊,不愧是龙虎山道术天才,真是厉害。
那恶鬼见势就要跑,可惊风呢?又不是盖的。
惊风不知怎么弄的,只见桃木剑浮在了半空中:“北方黑帝,太微六甲,五帝灵君,光华日月,威震乾坤,走符摄录,决断鬼门,行神布气,急急如律令,敕!”惊风叔喊道。
喊完后,桃木剑居然变成了一柄充满阳气还带着滋滋雷电的桃木剑,我看到后,也想来个火上浇油,将量天尺内的那把碧绿的剑也融入到惊风的桃木剑中。
威力大的惊人,就在惊风要挺不住的时候,那把结合两种能量的巨剑脱弦而出,射向恶鬼。
而那恶鬼却被这柄巨剑强烈的压迫感压的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柄巨剑穿过它的身体。
巨剑穿过恶鬼的身体后,便分散开来,变成两把小剑。
自然是惊风的桃木剑与量天尺内的绿剑了,绿剑嗖的以下回到了量天尺内,而惊风却是谨慎的看着恶鬼,此时恶鬼的身形一闪一闪的,代表很快就要消散了。
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这时候,白羽也爬了起来,迷茫的看着我们,我心想这丫不会傻了吧?
过了一会,这白羽才回过神来。
我们却是精神力高度集中,看着恶鬼,可就在恶鬼要逃跑的时候,一帮人出现了。
没错,这帮人正是灭魂教的!
“你们来干什么?”我厌恶的说道。
打头的居然又是东方傲然,不过他此时低着头,但还是把我气的要死了!
“没事就不能来吗?”东方傲然阴郁的说道。
“不要想打这只恶鬼的主意。”南宫枫淡淡的说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这只恶鬼的呢,挺聪明的。”东方傲然戏谑的说道,慢慢抬起了头。
此时他的脸狰狞恐怖而且非常苍白,真是不知道这灭魂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邪教?
每个人看到东方傲然这个样子嘴巴都成了“o”型。
“怎么?很诧异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吗?”东方傲然此时哪里还有嚣张之意?
我惊愕的问道:“怎么搞得?”
虽然东方傲然经常组阻止我们的事情,也是在邪教的人,可我呢,偏偏就喜欢优柔寡断,居然可怜起东方傲然了!
“没关系,训练的而已,不过你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管好自己就行了!”东方傲然苦笑了一下,张开嘴说道。
“呵呵,灭魂教训练还真严格!”惊风说。
“不过,这只恶鬼我们必须要带走!拿到幽怨之煞就走!”东方傲然想到。
幽怨之煞?这是什么东西?不是恶鬼吗?
我心里也没有想多么清楚,保护起幽怨之煞,南宫枫等人也是这样,一起保护起幽怨之煞。
我们奋斗了很长时间,双方都挂了点彩,都已经精疲力尽,我此时眼前恍恍惚惚,可能是汗水吧。
终于,他们挺不住了,我等他们走了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没想到奋斗了这么久。
我抬头看向这幽怨之煞,他此时的煞气已经褪去,声音低沉的说道:“谢谢你们。”
“咦?会说话啊!”我小声惊呼道。
顿时,我不累了,走向这幽怨之煞看了起来,打量着他。
“你不是恶鬼吗?”惊风问道。
“不是,他们说的没错,我是幽怨之煞,比恶鬼厉害,也就是恶鬼与鬼皇之间的夹层。”幽怨之煞说道。
“哦,没听过哈。”我疑惑的说了说。
“居然还带夹层的,有意思。”白羽此时也过来说道。
我们已经是全体瘫坐了,而我居然是充满活气,如他们所说,好奇心可以踏平世界!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南宫枫皱眉问道。“难道带一只鬼到处乱跑吗?”
“不知道。”幽怨之煞说道。
“我这有个小瓷瓶,你进来吧,那就先陪我们在纽约待几天然后回清怨阁再说吧,可以吗?”白羽问道。
“可以。”幽怨之煞说道。
我略带歉意的说:“让你待在小瓷瓶里,真是委屈了。”
“没关系,可以的。”幽怨之煞幽幽的说道,说话的音率丝毫看不出是高了还是低了,让人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