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经意的像那边瞥去,可惜因为距离太远什么都没看到。
殇风雪也像那边看去,我们瞬间想起什么,而我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就站在那里,而殇风雪却急速的布起阵法,白羽也帮殇风雪布起了阵法。
过了半响,门被一个人踹开,他此时双眼通红,身上不断冒出时尸气,而背后的翅膀晃了晃便收了回去。
我此时双眼瞪得老大,这可是飞僵啊,看来还是低估了这次灵魂与尸身融合的危险度。
此时殇风雪虽然是装作很淡定,但是也冒出了许多豆大的冷汗,嘴里念着阵法的召唤语,没想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就二十分钟左右,这个需要几小时完成的阵法就好了。
可能也就是因为他们是两个人吧,而且都是修道之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随着殇风雪念咒语的同时周围出现一个玄妙的法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殇风雪说道。
那阵法便光芒大涨。但是只能勉强干扰飞僵,我也就急了,想上次那样,用量天尺,不过这次是我新发现的一个招数。
那就是从量天尺内召唤出一个神兽,那是因为之前无意间在量天尺内发现了一直神兽,被封印在量天尺内,如量天尺认主,这个神兽就会也跟着认主,才会有这么个招数。
那个神兽居然是貔貅,相传,貔貅是这么介绍的:
据古书记载,貔貅是一种猛兽,为古代五大瑞兽之一(龙、凤、龟、麒麟、貔貅),称为招财神兽。貔貅曾为古代两种氏族的图腾。
传说帮助炎黄二帝作战有功,被赐封为 “ 天禄兽 ” 即天赐福禄之意。它专为帝王守护财宝,也是皇室象征,称为 “ 帝宝 ” 。
又因貔貅专食猛兽邪灵,故又称 “ 辟邪 ” 九州古代风水学者认为貔貅是转祸为祥的吉瑞之兽。
在汉书“西域传”上有一段记载:“乌戈山离国有桃拔、狮子、尿牛”。
孟康注日:“桃拔,一日符拔,似鹿尾长,独角者称为天鹿,两角者称为辟邪。”辟邪便是貔貅了。
只见这貔貅从量天尺内窜出,奔向飞僵,这貔貅,原本是虚体,跑着跑着居然变成了实体!!
这令我激动不已,这次真的捡到宝了,没想到量天尺居然这么厉害,不然也就妄称后天第一攻击至宝了,不过之前拿着量天尺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这么个攻击至宝造成了龙虎山封印松动,若不是我和南宫枫及时赶到,就会有很多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出现,会造成龙虎山前所未有的大面积损伤!!
我也暗暗责备王斗笔师傅,为了一己私欲造成这么个后果,差点把我给害了。
这貔貅跑到飞僵前,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了飞僵的脑袋,顿时血泉喷涌,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当头被咬掉的那一瞬间,尸气暴动起来。
由于我离飞僵非常近,那些尸气居然全部窜进了我的身体,我当时就心想完蛋了,进入了一半后,剩下的一半尸气是被貔貅解决掉的。
我此时浑身难受,眼前朦朦胧胧的。
令人惊奇的是,貔貅居然走到我的身边,卧了下来。
我此时也不知道什么,脑袋里嗡嗡作响。朦朦胧胧的听到白羽说:“她现在不是被一般的尸气入体,这可是飞僵的尸气啊,要想解救只能靠你们茅山的医书了”说着隐隐约约看到白羽指了指殇风雪。
“我还不确定我们的掌门会不会治好她,只有我们的掌门是唯一的医书修炼者”殇风雪道。
“你不去问问你怎么知道你们的掌门会不会治好她呢”白羽道。
就这样,我晕了过去。
……
“病人什么事都没有啊,只是有点轻微的阴阳失调而已,一会我去给她抓些药,你们要记得按时给她服下啊”只见一个中年大叔说道。
“恩,那就谢谢大夫了”这声音是白羽的。
“我们不会忘记让她服下那些药的”殇风雪也说到。
我坐了起来,浑身难受的要死,问了下事情的经过,才知道我是被尸气入体了,顿时就失望了,没想到插手这件事情变成了这样。
“哎,命该如此,认命了”我沮丧的说道,我还这么年轻,就要死了么?
“我又没说没有解救的方法,你激动个啥,你看你干嘛这么失望”殇风雪道。
“就算有解救的方法,也一定难上加难吧”我继续伤心又失望的说道。
“你咋知道……”殇风雪像是说错话似的。
“果然,没救了”我说道,
“没事,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会帮你的”白羽道。
“是啊,别伤心了”殇风雪道。
“好吧好吧,总要试一试,对不对”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梦曦终于开窍了?”白羽惊奇到。
“我又不是要死,你干嘛要用开窍这个词”我无奈的看着他。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正所谓是吓一跳啊。
此时貔貅居然蹲在我的床边,而白羽却是什么都没看到,那个手抄本上好像写了量天尺内的神兽只有量天尺的主人可以看到。
可以让貔貅进去,也可以让貔貅出来,也可以让貔貅出去不进来,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真不知道这貔貅是哪位前辈封印到这量天尺内的?难不成是张道陵?张天师?
并且貔貅可以感应到阴气与阳气或是尸气等。
我下意识的摸向了他,摸到后,他晃了晃脑袋。
而白羽等人的视觉中是我在冲着空气笑,摸空气。
“咋?梦曦,你……你产生幻觉了吗”白羽不可置信的说。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是量天尺内的神兽——貔貅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说着,又笑了笑。
“那个,梦曦,我们明天去一趟茅山吧,这件事可是关系你的死活的,茅山的掌门好像可以治好你,并且让你对倒是这一方面多一些认识”殇风雪道。
他自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是茅山的内门弟子,但我也,没有拆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