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多情的人,都是在不断地折磨自己。
而多情人,还总被离别折磨着。
数日后,独醉终于临近京城,全军最后一次驻扎。
近了,终于离心中的越来越近了。独醉在心里想道。
“将军。”娄重心走近唤道。
在没有新的身份变化前,娄重心还是习惯这般唤独醉。
“如何?”独醉问道。
“都准备就绪了。”娄重心答道。
“好。”独醉应道,“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整顿,准备最后一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