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拂晓。
陌倾离穿上了衣服,倚在独醉的怀里,缓缓地低喃。
“醉,且听我说。
“这次回去后,再见面,我俩在明面上,必然就是对立阵营了。但我必须得回去,京中局势尚复杂,我若不回去提前准备,那时不在里接应,事情必有风险,而我不想让你做冒险的事。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流羽了,为什么拼了命,只为替他效一份力,为什么如今这般屈辱地苟活着,只为看他稳坐在这至尊之位上。
“因此,但我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