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以辛尽是不屑的目光下,二姨娘忍不住了。
“木以辛,是又怎么样,就是我克扣的,你又能拿我何?”二姨娘嚣张的语气洋溢其字间。
砰,二姨娘院子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脸怒气冲冲的木严。
“老爷”二姨娘看清楚来人后,不禁哆嗦起来。“老,老老爷,你今天怎么来臣妾这了,春风,快给老爷倒茶。”
那么名为春风的丫鬟,害怕的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木严应声退了下去。
木严在丫鬟刚离开就十分愤怒的扇了二姨娘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原来这几年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以辛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老爷放在眼里,”说完用力抚了抚胸口,急喘气。
木以辛淡淡的站在旁边,本想就这样看戏的,但看到木严的不适,便赶紧扶了上去。
虽然木严不是她木以辛前世的父亲,可也毕竟原主的父亲,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体那也应该帮原主照顾她父亲,这一向是木以辛做人的原则。
“爹,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木以辛的语气有点担心。
木严听着听着便哭了,“以辛,是爹的不好,不然你也不会这样!”以辛,我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好便也没怎么管二姨娘,是我对不起你啊。
回首望向二姨娘,失望的眼光中更有一丝不忍。
“以辛,虽然你二姨娘有错,但也请你看在爹的面上饶过她这一回吧?”木严恳求的向木以辛说着。
木以辛微微叹了口去,“罢了,如有下次,定逐出家门。”二姨娘,就容你在喘息几天。
“老爷,你这么可以这样,臣妾…”二姨娘还是不满多多。
还没等二姨娘说完,木严一声大喊“闭嘴”,吓的二姨娘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眼底的狠厉依旧残存。
木严狠狠瞪了二姨娘一眼,便要离开。
突然,?二姨娘在追向木严的时候,不知是脚步太急还是有什么东西给绊着了,径直往前扑去,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啊啊”这是二姨娘的惨叫。
刚走到院门木严又折了回来,赶紧扶起了倒在地上的二姨娘,在木以辛震惊的目光中,缓缓望向了二姨娘下身。
一滩鲜红的血迹在地上蔓延开了,溅的二姨娘白色的裘裤斑斑驳驳。
“快传大夫”
还是木以辛最先反应过来,不过她可不是担心二姨娘,而是担心如果二姨娘肚子里真的是木严孩子的话,没了应该会让木严很难过吧
!
——
静音阁
“回老爷,夫人并无大碍”面对木严的问话,大夫的神色那叫一个毕恭毕敬。“老爷的孩子也已经满三个月了,须好好调养才是。”
微微点点头,便喝退了大夫。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木严听了大夫的话后,神色越发的古怪。
“春风”“奴婢在!”“照顾好夫人,醒了禀报我!”“是”
回头看看躺着床上的二姨娘,起身走了出去,木以辛也随在身后走出。
木严并没有马上离开,站在二姨娘的院子里,用手微微挡着从叶隙透下来的阳光,缓声道“以辛,你说爹是不是老了,连自己的家事也理不好了?”
木以辛没有回答,也不知从和回答,就那样默默站着。
余光瞥了木以辛一眼,笑了笑。他理解以辛,是他对不起她在先的,凉谁也不会那么快原谅吧!
有些讽刺的扯扯嘴角,迈步离开了。
木严,对不起,我不是原来的木以辛,我只是这世间的一缕幽魂而已,借用你女儿的身体,抱歉!
眼底的感伤一闪而过。
正恍惚间,“喂”木以辛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有些震惊,四处用眼神搜索着,终于在树上看见了一个男子。
悄悄抚过眼底的泪水,严肃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树上?”
男子一愣,是啊,他干嘛要在树上!
起身越下,一身湛蓝的衣袍在下落的瞬间翻飞,单凭那华贵的气质中就可以看出那雪白的面具下的容颜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木以辛一时看呆了。
相比与静音阁的邂逅,木严的院子那叫一个翻天覆地。
“福伯,派黑影去查查二姨娘,包括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踪迹!!”木严一脸怒气,一点也不像在静音阁时那个神情凄惨的他,不过也是,如果怀疑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不生气才有鬼吧!
二姨娘,希望我只是想错了,假如让我发现你真的和别的男人有染,别怪我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