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填报了帝都的伯克里里音乐学院,但这万分之一的希望就降落在了沈笑笑的头上。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刻,沈笑笑笑疯了,本来就已经够大的嘴,笑的更大了。
伯克里里音乐学院是帝都一所民办贵族学院,学费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从这所学院里走出了众多大腕歌手。
沈笑笑当然要笑疯了,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没少做好事,积了不少的德。
学费对沈笑笑来说那都不叫事,和爸爸招呼一声就办了。
谁让沈爸爸在沈笑笑那么小的时候就丢给了自己的老娘,现在当然要用赤裸裸的金钱来弥补自己对女儿的愧疚之心。
在沈笑笑三岁时,沈爸爸和沈妈妈在外面开始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
物质丰富了,精神就空虚了。男人变坏了,女人不爱了。
人越有钱就想越有钱,贪婪的那颗心就会无休止。
沈妈妈傍上了市座大人,沈爸爸爱上了红灯区女子。
两人和平分手、离婚。
沈笑笑对妈妈这个词语是陌生的,但在奶奶身边长大的她,足够坚强。
“仙儿,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袭一身红裙的沈笑笑问着林仙儿。
从上次一起去学校看高考成绩后,这是林仙儿第一次见沈笑笑。
林仙儿说:“9月19号。”
林仙儿瞅着沈笑笑的烈焰红唇,觉得沈笑笑性感极了。
“你呢?”林仙儿回问沈笑笑。
沈笑笑说:“8月16号。”
林仙儿说“怎么这么早?”
“谁知道开学这么早干嘛?哈哈,不过咱俩的小愿望成真了,以后咱们在帝都尽情疯,尽情乐。哎呀,想想就美。”沈笑笑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沈笑笑说“仙儿,今晚咱们为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庆祝一下吧,我在叫上几个人,怎么样?”
林仙儿说“好啊。”
肖邦的钢琴曲、潺潺流水的假山喷泉,垂落倒地的一串串金色蝉翼风铃。
这是林仙儿家乡县城的一家最高级别的餐厅。
众多商界名流在用餐、侃侃而谈,一群十八九的孩子好像不合时宜。
但这群孩子的风度绝不输于他们,这群孩子不仅有富二代还有官二代。好像就只有林仙儿的身世显得寒酸些,但林仙儿毕竟曾是仙女,美丽有气质。
林仙儿仔细看了看,还有两三个男生曾追求过自己,都被自己婉拒了。
林仙儿心想:他们现在应该都是有女朋友的吧!
“来,咱们大家为脱离高中这所炼狱cheers!”沈笑笑女王范十足。
酒杯碰撞的声音似乎是告别稚嫩的最后一句话。
“大家吃好玩好啊,今晚我沈笑笑请客,不醉不归!”沈笑笑像一个饭局老人儿。
那绝对不是像,那架势绝对是一个饭局老人儿应有的样子。
“为笑笑被伯克里里音乐学院录取干杯!”林仙儿虽没有经过太多的饭局,但受爸爸的耳濡目染,这点小case林仙儿还是能撑住场子的。
桌子上的饭菜没夹几口,酒倒是快喝没了。
“服务员,上酒。”沈笑笑畅快的呼喊着服务员。
只见服务员拿上来了一瓶高卢拉菲。
她们倾诉着高中的压抑与不愉快,谈论着高中那些搞笑的事情,畅谈未来。
用晚餐后,沈笑笑又带着他们去唱K。
她们在包厢里玩猜拳游戏,谁输了谁就罚酒吃,并献歌一首。
林仙儿不知输了多少次,喝了多少酒。
林仙儿在包厢里唱着《酒干倘卖唔》。
~
酒干倘卖唔
多么熟悉的声音
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从来不需要想起
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天那有地
没有地哪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
~
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沈笑笑热泪盈眶,想到自己去伯克里里音乐学院上学,想到奶奶自己一个人在家,想到了很多很多。
林仙儿也把自己唱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