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将军怒发冲冠猛地站起来,座下的椅子竟然四分五裂。
“狗奴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本将军说清楚!”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公子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双膝跪在将军面前,很是诚恳地说:
“草民庖辉见过君将军,草民该死,昨日与二小姐在府内谈诗论画不小心将酒水洒在身上,本想在浴室洗簌一番谁料竟然冲撞了三小姐,草民罪该万死没抵抗的了诱惑玷污了三小姐,草民斗胆请求君将军将三小姐下嫁草民,草民一定会善待三小姐,绝不亏欠!”
闻言君莫妖目光犀利地看向青衣公子,心中微微吃了一惊,虽然她没有看清昨夜那个男人的脸但她百分之一百的肯定眼前这人不是昨夜那个男人!两人的身高体型完全不符!就连气质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莫妖死死地盯着青衣公子,仿佛要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被君莫妖这凶狠的眼神盯着,庖辉心里也着实有些不好受,目光不由得有些躲闪。
乖乖,这三小姐眼神何时这么犀利了!
君莫妖挑眉,冷冷地问道。
“你说你昨天晚上玷污我了,那么我问你我背上有什么?”
“君莫妖你也太不要脸,偷人也就算了还要人家说出来,真不知羞耻!”
君红莲忍不住开口到,言语恶毒,君莫妖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君雪妍却对君莫妖的问题感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听着君莫妖的问话,庖辉整个人就蒙了,背上有什么,他怎么知道的她背上有什么,他对她可什么都没做啊!,看着前面君将军黑色的靴子,庖辉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借口。
“回三小姐,当时天太黑,草民没有看清。”
“奥~天黑啊,没看清?可以理解,那么你摸到什么,手感怎么样呢?”
君莫妖故作天真的重复道,随即又问了一个问题,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这样的她比平时多了几分俏皮可爱,庖辉不由得看愣了,呆呆的说:
“三小姐的背部如同上等的丝绸一般柔滑,叫人爱不释手。”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刚刚他们可都是看到三小姐的背部的,上面的鞭横纵横交错,那样的背怎可能会摸起来丝滑?这庖辉明显就是在说谎!
就连二夫人母女三人也是不明就里,这庖辉是怎么回事?莫非君莫妖真是清白的?
“爹爹,这人明显陷害我,侮辱我的清白,还请爹爹为我做主!”
君莫妖单膝跪地,紧抿着唇,明明委屈极了,却偏偏倔强强忍的模样,看得君将军心疼不已,这是他的女儿啊,他竟然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内心越发愧疚,赶忙上前将君莫妖扶起来:
“乖女儿,切莫伤心,是爹爹没有照顾好你,你放心,爹爹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君红莲此刻恨不得一鞭子抽死庖辉,没用的东西!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么?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强奸都不会么?还是不是男人!?不过要说君莫妖是清白之身她却是怎么也不信,今早她看得一清二楚,那衣服确实是被人大力撕开,甚至就连空气中都有股淡淡的奢靡气息,分明就是欢好过了的!
难道就这样算了?不行,她不甘心,她要赌,赌君莫妖不是处子之身!
“爹爹,一个晚上能发生太多事了,谁知道她有没有被人欺辱,贞洁还在不在!毕竟妹妹是要嫁给太子的,还是查清楚的好!”
“你,你!混账东西!有你这么对待妹妹的么?!”
君将军险些被君红莲气出病来,她的心思怎么如此歹毒,莫非当真是他识人不清?
“爹爹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君莫妖看了看君红莲又看了看君将军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君将军拍了拍君莫妖的手朗声道:
“说吧,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
说完犀眸冷冷地扫视四周,这个家当真是反了天了,连管家都敢欺骗他,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他倒要看看看看他们究竟瞒了自己多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