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笙和渊折的表情大同小异,都是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
“今日的宴会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朕的用意了”皇上提着龙袍下了梯子直接站在大殿之中“先是允儿无端毙命再是无相壁失窃,近日宫中确实不太平。”
说完望向叶南笙像是在求助般。
他理理衣袖站了起来:“无相壁之事关乎六界安危,既然宫内只有本尊和昆仑仙人两位上仙那么此事便交与本尊和他了。”
白虞心里不禁有些奇怪,叶南笙肯定知晓昆仑仙人就是渊折,可是为何又不拆穿他?莫非是因为他伤势还未痊愈不便与他交手?那渊折怎么又不趁人之危呢?一系列的问题令她头脑发昏,端起面前的杯子便一饮而尽,又在一瞬间感觉到不对劲。
这是酒!!!
思想稍作停顿便变得一片混沌,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了迷雾一样模糊不清。
感觉手臂上增加了重量泽岸莫名其妙地望着抱住他手臂狂啃的白虞。
“小虞,醉了?”见她满面通红,他扯过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没有啊,你看我全身上下都没有醉”她仰在他腿上望着金碧辉煌的大殿失了神。
“小虞?”
叫一声没反应。
泽岸将她的眼睛覆上道了句:“那你睡吧。”
“不,我不睡,你看今晚的星子可真漂亮,明天不会下雨的”她拨开他的手直接指着天花板。
“为何?”
“因为啊,月色朦胧,不是起雨就是起风”她轻轻一动,不经意间将他衣领扯得松开。
“她最好对她做出的行为负责”渊折不知怎的极为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叶南笙莫名其妙望了他一样随后起身。
“小虞她醉了,请皇上准许她先回去歇息”微微抱拳,满殿皆是唏嘘。
皇上无法接受地瞪大了眼睛指着白虞像是要说一句贵圈真乱,思来想去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如此···甚好···”
泽岸点点头小心翼翼让身侧的宫女扶着她退下了。
白虞是个非常糊涂的人,虽然她自己不是很愿意承认,只见她提起兰花指便戳一下泽岸的屁股:“美人,我等着你哦!”
娇媚酥软的声音令在座的大臣皆是一惊,当事人脸颊通红似醉非醉。
“这样的玩笑话说不得”
“女人你是不是忘记本尊存在了”渊折咬咬牙齿,声音极小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你?那本尊呢?”叶南笙转过头鄙视他一眼兀自开始斟酒。
“滚一边儿去···”
“这一技能倒是要向你请教请教了”因为占据了口头的上风叶南笙竟也扬起嘴角带着笑意,望向被拖走的白虞忽而脸色一沉没有丝毫表情。
一轮明月挂在殿前,晚风拂过使她的醉酒醒了一大半,懊恼的她蹲在大理石铺成的阶梯上画着圈圈:“雾草,好特么丢人。”
“白姑娘,怎么了?”一旁的宫女不解风情地将她扶起来“是不是醉酒了,身子不适?”
“没怎么,带路”
殿中因方才白虞这一出气氛有些尴尬,一脸怒气的泽颜吩咐了太监几句便退下了,沿着阶梯一直朝着白虞的方向走去。
“入世杂念,且容浮屠一偏,朝歌夜弦,且容此番贪欢,患得不安,且容谶语说散,历过轮回,且容因果一禅,繁华已尽,气数难解还谁人清净···”静谧之处白虞转转悠悠就跳起舞来,本身不会跳舞的她在月色下借着醉意群魔乱舞,配着鹅黄色的衣裙竟也有几分美丽。
泽颜看着这样一幅画面气急败坏作势要从一旁的柳树后面冲出去却被突然出现的太子给拦了下来。
“时候未到”轻描淡写的语气将泽颜的怒火浇灭了一半。
“我可不知对付这女人还有个什么时间问题”她停止挣扎,亲昵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游走在他的耳后“泽季寻,你可是在吃醋?”
泽季寻不着痕迹将她推开理了理衣服:“这件事你确实该给我个解释。
”
“何事?”
“你自己明白”他负手而立,半响之后运用轻功掠过水池,等立住身子时手中出现了一朵含着露珠的荷花。
见得方才飞过的人是太子,白虞悄悄躲在花丛中,听着他二人的对话。
泽颜接过荷花,吐了口气,露珠先是聚拢在一起,而后又像牡丹盛开洒在花瓣上:“泽岸是我们灭国最好的一颗棋子,我只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而已。”
“但愿如此”泽季寻微微一笑,典型的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老实。
“你想太多了,虽说我与你们二人是丝毫关系没有的,但是明里,别人看着的却都是兄长,我不至于这么傻。”
“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欣慰,你别忘了,是我给你这个身份的。”
“既然这样,那我便把这身子献给你如何?”泽颜再次攀上他的肩膀,姿势更加魅惑。
泽季寻的眼睛变得通红,不待她反应低头便重重得低头吻了上去,两人迅速地缠在了一起,他的手掌透过泽颜的衣裙上下抚摸着。
“嗯···这么快?”泽颜一边拉住他的脖子一边道。
“这是你自愿的”泽季寻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唇,这次却没有了之前的野蛮,只是温柔地舔舐着,手上稍微一使力纱裙便已经褪至腰际。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更加剔透,完美的身材看得白虞险些流鼻血。
突然眼睛被手掌覆上,嘴也被手掌捂得很紧,她就这样被人拖离了现场。
“雾草,干嘛打扰我看直播”她十分生地踩了身后之人一脚,对方却半分没有声响。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转身看到一身蓝衣纷飞的渊折满脸危险地盯着她,硬生生把“聋子啊”三字吞了下去。
“几个时辰未见能耐了啊,连那病怏怏的六皇子都勾搭上了。”
这话本该是讽刺的语气,却被能净化任何语言的白虞听成了赞美的语气:“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
渊折冷冷一笑:“那适才这景色应当也不错吧?”
“啊,啊,什么?风大听不到,没信号···”她装作听不懂他的话直接冲着远处一直寻找她的宫女跑去。
“不想活了是吧”渊折再次被她气到牙齿咯咯响,一扬扇子便拖着她飞向了院子的方向。
立在一方清池边的叶南笙看见空中的二人,微微皱眉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