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到底在哪里?你……你给我滚出来!难不成……你要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杨玲双目有泪光不停涌现,娇躯也在疾驰之中不停颤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内心此刻的伤痛。
实际上,除了无尽的伤痛之外,这里的一切都让杨玲感到绝望。因为从她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仿若成为一片无边无际的困牢,不论她如何穿梭,却始终无法探知尽头。
一天,三天,……五天,在这五天时间里,杨玲已经在毫不停歇的情况之下疾驰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