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一惊,看着一身清冷如霜的暮秋凉,噙着淡淡的凉凉的笑意,仿佛将他整个人都看透了,忍不住后退两步。
“原来是暮丞相,下官这不是有事情想要求见陛下,哪知道居然是暮丞相。”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带笑打着哈哈到。
暮秋凉随手将手中的折子放在桌案上,淡漠的声音里尽是薄凉,“哦,原来如此。”他静静坐在那里,便不再多说一句话。
安静如雪,凉意充斥着整个勤政殿,反倒是让安昌心中一个咯噔,突然就有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