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楚既之见风沐泠蹙眉,多次回头,不解的问道。
风沐泠伸手揉了揉额头,淡淡道:“只是看见秦霓裳居然没有跟上来罢了。想必没什么大事,走吧。”
楚既之见风沐泠清淡如烟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撇下自己向前走去,轻轻叹了口气。她还是,戒备着自己。
“沐泠……”楚既之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前面的争吵声打断了去。
“君罗!到底怎么回事?”
“只怕是君罗小侄不愿意把白玉石的藏身地告诉我等吧。”
楚既之刚跟着风沐泠走近,就听见风子安不阴不阳的声音,夹杂着深深的怒气。
“爷爷,怎么了?”风沐泠才不管争吵的众人,绕过南无城的白家家主,向前两步,向风木问道。
只见她身着一身月白色绸衣,划过墓穴里阴暗潮湿的同时,竟然反射出微微地光华。
风木回过头,望向风沐泠的时候,便看见眼前这一幕,仿佛又看见他当年的大儿媳,一身潋滟风华,贵不可言。
风沐泠,泠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替成越来讨债的吗?
还是,仅仅是两个长得相似而毫不相干的人罢了……
敛下动荡不安的心神,风木淡淡道:“原本在墓穴里的东西,不见了。我们怀疑,是秦君罗故意带错了地方。”
“不见了?”风沐泠惊讶道:“这里不过是墓穴外围,会有些什么东西?”一般宝物都是放在墓穴中央好不好?
“哼,还能有什么?自然是白玉石!”一直沉默的白家家主白陌突然道。
风沐泠抬头,只见他一身贵气的紫袍,虽然长得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却依旧挡不住眼底闪烁着的精光。
“原来是白玉石啊!我还以为是荒砡珠呢。”风沐泠轻轻笑道。
一提起荒砡珠,蒋氏穴中的气氛便凝重了几分。
“秦君罗,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给我们带错路的?”风子安听见荒砡珠一词,才惊觉自己的目标原本是荒砡珠,再也等不及,一手抓起秦君罗的衣领,冲秦君罗狠狠问道。
秦君罗被风子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挣扎许久,才发现什么用都没有,还是被风子安提着,便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秦龙。
好歹自己的爹秦龙是秦家家主,若是他说话,风子安即便是第一世家的家主,也会顾忌风木在场不好发作,给秦家面子的。
只是秦君罗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反而上前一步,冲自己道:“君罗,还不快说出白玉石的下落!”
心,一下子就沉入谷底。原来他的父亲也是这样想的自己吗?
秦君罗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手脚一下子就没有了力气。他望了望秦龙身后不悲不喜站着的秦九朝,嗤笑一声,嘲讽道:“连父亲也不相信君罗吗?”
“爹爹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秦龙看了一眼风木和风子安,为难的道。
“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秦君罗脸色涨得通红,望向风子安咬牙道:“我们之前来到这里的时候,那白玉石还在的。”
“你——”风子安怒极,一把放下秦君罗,甩过宽大的衣袖,一掌打出,十分气愤的道:“好一个秦家少主!好!好!”
秦龙虽然懊恼秦君罗不争气和想要得到宝贝,但是他还是疼爱秦君罗的。他一把接下飞过来的秦君罗,怒容满面地道:“风家主,你莫要太过分!”
若不是看着现下还有另外几个家主在这里,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他会任由风子安这么对待自己心爱的儿子吗?恐怕早就和风子安俩打起来了。
“哼,不要过分?秦家主,过分的到底是谁?”白陌插嘴道:“我们在这墓穴里七拐八拐了这么久,却告诉我们白玉石不见了,谁知道是不是秦少主自己藏起来了?”
“你!”
“这是什么?”楚既之温润的声音打断秦龙愤怒不已的话语。
风木转过身,见楚既之和风沐泠站在一起,尽管墓穴内没有多大的光亮,却依旧可见二人光华,仿若一对璧人,他恍了恍心神,方才回过神来,扯着略有些喑哑的嗓子淡淡问道:“怎么了?”
“您看,木老。”楚既之拿起手中的火把照在阴暗潮湿的墙壁上,示意木老上前几步观看。
风沐泠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下子煞白,惊叫道:“不要照!快把火熄灭!快点!把所有的火熄灭!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