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热热菜,等会在这吃点饭吧。”我冲着常弘开口说道,接着我就去了厨房而常弘还在那看着电视剧呢?
“弘哥,要不然你先过来看看你喜欢吃什么?”我走进了厨房,打开了额冰箱,看见了里面满满的吃的,冲着在客厅看着电视的常弘开口说道。
“哎呀我去,小飞,一共有多少菜啊?”常弘一边往我这边走,嘴里一边说。
“恩,二十来个吧。”我冲着常弘开口说道。
常弘在它爷爷那肯定是整天的山珍海味,二十几个菜肯定那都不算是过分,说不定哪次他爷爷一高兴,或者是它老爹一高兴,让小厨房给做像慈禧那样的二百多道菜。
“小飞,这是唱哪出啊?平常,我来你家,也就是五六个菜,这次怎么二十来个了?”常弘走了过来,冲着我开口说道。
“谁让咱们是兄弟呢?这冰箱里面的所有菜,都给你热热。”我笑了笑,冲着他说道。
“好吧,是第二顿了……”常弘哥看了一开始认为是二十来道热菜吧。
“随便,我回去了啊。”常弘冲着我开口说,接着就走回了客厅了。
“小飞,下午你到底去不去啊?”常弘在那开口冲着我开口说。
“去,当然去兔珠现世,我当然也要去凑凑热闹啊。”我冲着常弘开口说道。
半个小时后……
“来,来,来,吃饭。”我冲着看着电视的常弘开口说道。
“恩,来了。”常弘说。
“对了,弘哥,你爷爷能拿到那个兔珠吗?”我刚坐下,搬来了一箱子饮料,就是上次去城里面,批发的一箱子。
弘哥的这肚量,要是不把这二十来个菜吃完就是我的事,蟒蛇,当然不能少吃。
“不知道。”常弘开口冲着我说道。
“来,来,喝。”我拿出了几瓶饮料,冲着常弘开口说道,接着,桌子上的菜几乎全都是被弘哥一扫而光。
剩下的菜也只是“残兵败将”了,不对,还给我留了一道菜,接着,弘哥开始扭开了饮料的盖子,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
我拿起筷子开始吃了一会,等我吃完的时候,弘哥把我半箱子的饮料都几乎的给喝完了。
“我去,弘哥,你这是吃货转世啊?你应该去参加吃货大赛的。”我冲着常弘开口说道。
“什么?我只听说过我们东北那边有个什么哈啤大赛。”常弘冲着我开口说道。
“好吧,就当我没说,弘哥你去参加过吗?”我开口问道。
“什么?”常弘开口问道,“我是说,你参加过哈啤大赛吗?”我急忙解释,比较弘哥不太懂。
“恩,当然了,我当初可是拿了我们哈尔滨啤酒大赛的总冠军,那些人的肚量,简直就是弱爆了。”常弘开口冲着我说道。
吃完饭后,常弘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冲我说道:“出发了。”
接着,我和常弘就坐在门口等着,大约三十分钟之后,一架直升飞机到了我家的门口,我去?我长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直升飞机。
那飞机的螺旋桨一直“轰轰”的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音来,飞机的舱门瞬间被打开了。
“少爷,上来吧,还有您的那位朋友。”一个三十来岁左右的人,穿着一个黑色的夹克,看起来跟个特务一样,在脸颊上还画着一条青红色的小蛇。
“辉远叔,没想到您来接我们。”常弘冲着那个穿着黑夹克的人恭敬的说。
“上来吧。”那个人冲着我们俩开口说道。
常弘就跟我屁颠屁颠的走了上去,我去,已进入机舱,还是伴随着螺旋桨的那阵阵呼呼隆隆的声音,一进入机舱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往右面就是一个舱门,那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那开飞机。
再就是两排作为,靠着两边,一排靠在南边,一排靠在北边,穿着黑夹克的人把这机舱的大门一关闭,这直升飞机便起飞了。
起飞之后,这飞机也不再发出那种声音了,而是有一丝丝的噪音,之前要是在这机舱里面说句话的话,肯定是听不太清的,现在说话的什么都是清清楚楚的。我和弘哥坐在了北面这一排座位上,那个人坐在对面。
“小飞,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常辉远,辉远叔是我们“常”氏一族的领头羊。”常弘微微的张了张手,冲着那个常辉远,给我介绍。
我去,又是蛇又是羊的。
“恩,辉远叔。”我冲着那个常辉远恭敬的说道。
“恩,你好。”常辉远冲着我开口说,还是挺热情的。
“恩,确实…………”
“真没事…………”
我们在机舱上面聊得“热火朝天”的,没多长时间,我们便在一个空旷的地方降落了,而螺旋桨也停止了转动,我们三个解开了安全带,辉远叔把那个舱门拉开了之后我们便走了下去。
走下去之后,就是一个荒野,荒无人烟的。
可是这个地方他妈的还真是热,不是寻昌的那种热,说不上来反正是。
“我去,辉远叔,这哪啊?怎么这么热?”常弘冲着辉远叔开口说道。
“我们先把直升飞机放在这,我们三个去跟你爷爷回合,那个人在那看着飞机就行了。”辉远叔冲着我和常弘开口说道。
接着,我的汗像流血似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我去,这也实在是太热了啊,才飞了这么一会,我们应该也就是在山东省边界的周围啊,我们山东是他吗的北温带,又不是什么热带。
“这已经荒废了几十年了,这有一个魔头,得了那个兔珠,今天,那魔头出山,已经有几百号人在那等着了。”辉远叔冲着常弘开口说。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全是乌云,连一点阳光都没有,怎么会这么热呢?
“他妈的,这也太热了。”常弘走着走着开口大骂道。
我就看见了前方有一个三米多高的坡,接着,辉远叔走到了我们两个的身后,一把就把我给扔了上去,几秒过后,常弘也被辉远叔扔了上来。“刷”一声,最后,辉远叔自己就上来了。
他也就是跳一下子的事情就上来了,我和常弘并没有摔倒,在坡下面的时候是站着的,上来之后还是站着的。
上来之后,我们便看到了一个很广的厂子,我去,一望无边,此时,一个个的帐篷,大约有几百个吧。
“走!”辉远叔把我们两个带进了一个帐篷里面,帐篷里面只有两个人,跟我们两个人倒是个例子。
这其中一个人依旧和平常似的,一点也没有流汗,不过,看起来年龄也不小了,三十左右的样子吧,有一丝丝小小的胡渣。而另一个人呢?不到三十岁,和我们三个的状况大致相同,也是汗流满面的。
“爹,爷爷。”常弘冲着那两个人开口说道。
“恩……”那个老一点的,发出一声,接着,那个辉远叔就走了。
“恩,回来了?”年轻一点的人开口说。
“爹,爷爷,这是我兄弟,孙飞。”常弘指了指我,笑着冲着他爹和他爷爷。
“恩……”常弘的爷爷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小飞,这个是我爸,常念,这位就是我爷爷,我不用介绍了吧?”常弘冲着我开口说道。
不过,我们这四个人之中,除了我以为都是蛇,身上也都有妖气,只不过,这个常天庆一点一看不出来有妖气,反倒是神采奕奕,庞若神仙,一股仙风道骨的样子。
“孙飞拜见念伯,拜见庆爷。”我开口冲着常天庆和常念开口说道。
“恩,这娃挺好的。”常念开口冲着我说道。
“恩,是好,是好。”常天庆开口说。
又说道:“行了,别据着了,小飞,来者是客,既然是弘儿的兄弟,也就是一家人,要是心中不敬,嘴中说出来也不是真心的,还不如相反,嘴中不敬,心中敬好。叫我常天庆就行。”常天庆说道。
“恩,是,是,是,小飞,叫我父亲常天庆就行了。”常念开口说道。
“不不不,要不然还是叫常伯伯吧。”我开口说道。
“随意,这也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常天庆冲着我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