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日子里,我们偶尔的掸落一下岁月在我们身上的留下的尘埃,为我们所爱的人点燃新的希望吗,守住那一份心灵的纯洁。
陈寒此时正在客栈打坐运功,一头满白的银发随着他运功路线的不同而微荡来荡去,时而遮面,时而披肩,感觉像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一般。
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敲门说道:
“客官,您在吗?小的给你送水来了......”
“进了吧”。
门打开了,小二走了进来,看见了陈寒正在闭着眼睛打坐,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但是小二干这种活毕竟很久了,对于客人的态度他很能察言观色,同事也练就了 一脸的厚脸皮,随即没事儿的又看了看陈寒的屋子,然后说道:
“公子,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来这儿是来访亲来的?”。
陈寒有点儿不耐烦的说道:
“说正事儿吧”。
“公子,你让我打听最近一年中来往很奇怪的陌生人这事儿,嘿嘿.....”
小二说完一脸的猥琐模样,让人看起来丫丫的就想一巴掌拍飞他。
随即一定十两银子就出现在小二的面前,陈寒听到小二的语气认为他或许知道些事儿,迫不急待的拿着银子瞬间出现在小二的面前,急切的问道:
“说——”。
小二被陈寒突然的动作下了一大跳,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公子,您.....”,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然后........”,
陈寒说完故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银子 ,于是小二便把自己打听来的有关事情告诉了陈寒.......
“事情就是这样的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小二一边说道,一边便把陈寒手中的银子缓缓的拿了过去一下子放在了兜里。
而陈寒听了小二的话后,此时正一脸的沉思,脸色看起来非常的担忧,然后手甩了甩示意小二走人。
小二走了出去后,便来到了客栈外面,对着十多个人说道:
“他不是本地人,好像是来寻亲的”。
“哦,打听清楚了,那你知道他有什么背景吗?”,一个为首的男子对着小二说道。
“他好像没什么背景,不过好像是个江湖人.....”
......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为首男子对小二说道,然后转身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小姐吩咐的事情你们都记清楚了,你们听着一会儿.......”。
不一会儿,客栈来了很多衣服都是统一的人,看起来像是一群家丁,瞬间店里的人看见这群人后快速的移动,希望不会被这群人盯上,一位非常很胖的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然后大声的在客栈说道:
“哈哈,听说这家客栈来了一个银发男子,我家小姐想请他去做客,他在那里呀??”。
“哟,朱管家,您怎么来了,来小店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让小的好迎接您呐”,掌柜的一脸奉迎的样子向着这位“猪”管家说道。
这句话“猪”管家非常的受用,又是一副大爷的样儿高兴地说道: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家小姐有命,听说你们店里来了一位银发青年,心生仰慕,特让我们来请他去府上做客,他在哪里呀,还不让他快出来。”
掌柜的脸色瞬间有些微红,心里暗想:哎,只怕这下子又要出人命了。
“哦,是这样啊,小的这就让他下来.......”。
.......
“你说有人找我,到底是什么人?”陈寒背着剑后,一边走一边问小二,心中激动道:难道是雨师弟来找我了,那岂不是说......
来到客栈大厅后,陈寒丝毫没有在意大厅中的那群人,高兴的说道:
“你说来找我的人,他在那里?”。
此时那位猪管家听到陈寒和小二的对话,嘿嘿一笑说道:
“嘿嘿,小子,找你的就是我们,我家小姐想见你,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此时陈寒听到了主管家的话后,眉头一皱,脸上时常冰山不化的表情有了一丝的不耐烦,于是转身就要离开,不料那位猪管家看见陈寒的脸色不悦后,却大声的威胁说道:
“小子,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你可能难得离开这里了”。
陈寒还是不想理他,一句话不说的继续走。
猪管家看见陈寒还是不搭理自己,感觉自己被人忽视了,于是怒声说道:
“岂有此理,给我抓住他”。
说完顿时一群家丁一拥而上,把陈寒围在了中间,陈寒顿时火气就上来了,自己在江湖中一年多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于是眉头皱了起来,站在中间眼神无所谓的看了看周围。
“小子,你既然逼我们来硬的,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把他带走”。
砰呯呯——
顿时只听见哀叫声,周围的桌椅瞬间被杂碎了许多,那些家丁则是躺在地上翻滚惨叫,陈寒下手确实是有点狠,只因为这人些太可恶了,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恐怕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再着他们的毒手。
这些躺着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这些人平时仗着人多耀武扬威还行,但是这次明显的踢到铁板了,猪管家看着地上人,发现陈寒正在一脸的盯着他,于是有些腿软的颤抖说道:
“我们是朱府的人,我们家大人可是朝廷的一品太尉,天下兵马都归他的管辖,你若敢动我们,天下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猪管家说时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在流,因为他看见陈寒随着的他说的话脸色逐渐的在变,他知道这次把自己的大人搬出来压人明显押错了,担心害怕陈寒给他一脚,自己的身躯可经不住他的一脚啊,自己带出来这些人虽然只是家丁,可那都是军中精选出来的呀!
陈寒本不想多生事端,奈何这头猪不懂事,于是说道:
“说完了,那就陪他们....”
“啊 ! 啊! 啊——”
瞬间听见了哭天喊地的惨叫声,这头猪作为一个管家本来就不会任何武力,现在陈寒断了他四肢,他能不惨叫吗?
打完了人后,掌柜的处于好心,让陈寒赶紧离开这里,避免后续的麻烦,可是陈寒本就故意来住店,怎么会因为打了几个人就这样离开,他陈寒这一年以来怕过谁?
傍晚,客栈外面来了大队人马,大约三千人左右,他们将客栈包围了起来,于是一个很威武的将领骑着马叫道:
“那个白发青年给我出来”。
原来是今天傍晚碰巧太尉回故里接他的女儿,这几年朝局动荡,担心朝人用他的女儿对付他,于是几年前他的女儿送回了老家,并派遣大量的军中高手镇守老家,可这也把他女儿的性子给养出来了,以至于在他女儿的撒娇之下就有了此时的事情。
任那些人在客栈外叫喊,陈寒就是依旧练他的功,压根儿就不想搭理他,而客栈中的人有部分人害怕殃及无辜跑了出去,但也有许多相信国家的没有跑出去,例如陈寒隔壁的一位古稀老人.....
那将领一会儿不耐烦的说道:
“给我放箭,本将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脏了我的手”。
客栈中的陈寒也没有想到外面的人如此不讲道理,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正要打出去时,瞬间,听见了隔壁的老人一声惨叫,也听见了其他个别房间传来惨叫.....
外面,漫天箭影将客栈射成了刺猬,在火把的照耀之下,气氛显得血腥,片刻后,将领说道:
“收兵!”
正在这时,整栋客栈酒楼瞬间爆炸,废墟被炸的横飞,外面围着士兵很多直接被碎木屑吹杀,
啊——
只听见惨叫声,当将领看清楚局面时,发现酒楼的爆炸是以一个白衣青年为中心,这个青年当然是陈寒了。
可是,此时的陈寒,头发散乱,两眼发红,身边除了一个老人尸体,还有一个十多岁姑娘的尸体,原本陈寒听见老人的惨叫声就破墙到了老人的身边,可是老人身上数十只箭,明显不行了,手中拿着半块玉佩,眼神无力,心酸说道:
“帮我找到我的孙女......”。
陈寒接过了玉佩,想出去时,又听见了一声惨叫,正是陈寒此时身边的哪个尸体女孩,当陈寒抱起女孩时,女孩口吐鲜血,最终喃喃道:
“妈妈.....”
........
将领看见了陈寒的眼睛,暗道不妙,自己以前在江湖上混过,只是后来改投军营,哪里还会不知道此时面前这个白发青年走火入魔了,于是打声吼道:
“快放箭,杀了他.....”,
只是众多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剑光漫天.......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眠的,也注定是一个悲哀的,更加注定是血腥的,三千士兵无一幸免,外带上太尉府五千精兵、一流高手五十几名,以及上千百姓,无一活口。
这一消息传了出去,天下诸侯国均震惊,蜀道道州帝皇朝廷悬赏江湖武林高手,谁能拿白发青年之首,赏爵位黄金万两。于是白道乱了,江湖乱了,天下乱了,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击杀白发青年高手。
此时的陈寒已经清醒,而且满身血腥味,这一个月以来,天下到处在追杀他,自己功力虽然深厚,但是也不能一个月不眠不休吧!
可恶的是此时还有正白两道数十名一流高手围攻着他,陈寒筋疲力竭的拿着剑,目光寒冷,面无表情,随后一声: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