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的小命,为了给父王娘亲报仇,不管了,豁出去了!
凰如心一横,挣扎着钳住君临天的下巴,红唇覆上,将口中所剩不多的气渡给他。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有所准备,跳湖之前深吸了好大一口气,不然现在,哭都来不及。
反正,贞操这种东西,她百天的时候就丢了,生死关头她还磨磨唧唧,为了清白连命都不要了,这是她的作风么?是么是么?再说了,他俩才多大?两个小屁孩而已,不碍事的。
凰如权当在亲一块香喷喷的卤猪肉,可君临天不这么想。
虽说他年纪不大,只有九岁,然而一些东西嬷嬷偶尔也会提点提点,所以这个时候,微瞌的桃花眼圆睁着,脸颊上已红成一片。
凰如见到如此风景,霎时也楞了。
嗯?奇怪了,他脸怎么红了?嘶——难不成是自己渡气没渡上,给憋红的?死鱼眼都翻出来了,不应该啊……这臭小子,怎么这么麻烦。她的命金贵着呢,可不能栽在这。
凰如有些恼意,掐着君临天的下巴,嘴唇狠狠贴上,也不管自己的气还够不够,一个劲的往他嘴里吹。
君临天连忙别过头去,理了理有些紊乱的情绪,调整呼吸,继续向上面奋力游。
他需要换气,再被凰妹妹这么弄下去,那可真是要死人的。
寂静的夜,几滴刚刚凝结成水珠的露水,压弯了嫩草的腰,顺着青草刚刚形成的稚嫩的纹理,闪着微弱的光滚落。
偶尔有几株开的正旺的花,零星的点缀在其中,黄黄的一小朵,不如牡丹华丽,不似薰衣草飘香四溢,却也是这里难得宁静和闲适的雅致。
突然,几个人影闯入,打碎这里维持的美好,将小黄花踩在脚下。
“找到了吗?”
几个全身都着黑衣,不带一点装饰的人,蒙着面,衣服上还时不时滴落几滴水珠,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没有”其中一个人轻摇了摇头。
“我们也没有。”
“这边也没有。”
接二连三的人陆续报上自己这边的情况。
为首的黑衣人点点头“撤!”
于是几个黑影脚尖轻点,迅速而有序的离开了原地。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两人从刚刚他们在底下呆过的参天大树上坠落,摔在柔软的草地上,犹如摔在一张天然地毯上。
循着月光,不难辨出这两个样貌惊人的小人儿就是前面还在逃命的凰如和君临天。只是,他们的脸色都泛着苍白,尤其是君临天。
凰如仰面,望住天上微微闪烁的繁星,忍不住数了起来,一颗又一颗,就好像她回到了在魏王府安逸的日子,不用东躲西藏,不用提心吊胆。
可现实毕竟是现实,是永远都摆脱不了的事实。
是啊,她从今以后没有母亲了,也没有父亲了,她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孤儿,她不过是,一切回到了原点。
凰如轻轻瞌上眸子,任由君临天沉默着将她抱起。
只是,回到了原点。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会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