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云涯少爷在吗”女孩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胡萝卜站在云涯的门前,对守在外面的侍女问道,一脸的纯真,倒使得人无法拒绝。
“在的”
他嘴里嚼着胡萝卜,指了指门言语含糊的问道:“那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里面云涯应了一声,他似解放了一般,推了门蹦蹦跳跳的进去了。
进去便见云涯端在在榻上,身前放着一部心经,双手撤了真气,平放在膝上,抬眼看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手中拿着吃的,随意的站着,到每一一丝端庄志气。
云涯叹了口气,“如果是因为一直在我男儿的体内才养成你这般恣意潇洒的模样,我倒要像你说声抱歉了”。
听了他的话,女子便知他是说他不够端庄娴静,倒是笑了笑,也不反驳。“这倒还真是怪不了你的,我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改不了啦”
云涯知道现在跟他说这些也没有任何用处,他也不可能一夕间便的有了女儿的样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坐在凳子上,细细的抿了一口,
“你可有名字”云涯问道,那女子只呆呆的看着他。
虽然他一只在他的掌心,他所有的生活起居他都是知道的,可是看的总是影像,却不似现在看的这般真切,竟不知诱人可以将喝水这种小事做的行云流水。举止优雅,恍若仙界的神仙一般。
“嗯?”云涯见他不说话,便再问了一句。
“没有,我没有名字。”其实这一点踏实没有欺瞒他的,虽然踏实上古的仙灵,存在于世间也足有万年光景,可是从来都没有人为他去过名字,只有那个男子总是叫她“晓”,那个男子。
“哦,那我为你取个名字,日后也方便些”
“真的!你真的要为我取名字吗,好啊,快说快说,是什么名字”女孩听到云涯愿意为他取名字,实在是欢喜的紧,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眼睛里也放着希冀的光。
“微婳霍矣,你便去其婳字,以后边角邬婳吧,可好”云涯看着她,眼神里倒也真的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邬婳,邬婳,邬婳,”女孩嘴里喃喃的一遍一遍的复述着这个名字,“好,以后我就叫邬婳了”。
女孩正好站在窗对面,阳光透过窗打在她的侧脸,若隐若现的细细的汗毛,弯着头笑着,云涯直觉得她是好看的,不是那种漂亮而是舒服。
“云涯少爷,世子请您过去”门外的侍女适时的禀告,云涯便往外走,邬婳便也就跟了上去
“你留在这里”
“不,我要跟着,今天狼族来袭,他现在找你过去,不过是那些老头催着你登殿为王,好主持大局么,我不跟着,就你一个人,万一他们欺负你呢”
她倒是说的一本正经,云涯只是觉得他想的多了。
“他们怎么会欺负我,再说还有南沅啊”
“你可别忘了哦,可是她请你来的啊,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很明确,可不单单是因为与你的兄弟情啊”
云涯听完他的话,倒也没说什么,其实这次来雪隐山的目的踏实一直记得的,他也知道别的人也都记得,现在危亡之际他真的是避无可避了。
“你若恣意要去的话就一起吧”
“其实,你不去也可以的,即使没有你,宫彧和那几个老头也会保住雪隐山的,南沅比你想象的摇强大的多,不出几年他完全可以统掌一切的”
邬婳小跑几步跟上云涯,又继续说道:
“这条路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甚至会万劫不复的,你...”
云涯顿住脚步对在身后喋喋不休的邬婳说道“竟然艰辛困难,既然会万劫不复,那么这个人是我就好了,那个孩子,我唯一的弟弟,我能护他的便是一生自在无虞”
云涯比任何人都期待亲情的,他喜欢这个弟弟,他没有见过他的母亲,父亲也只见面而已,这两个和他有着相同血脉的人都走了,只有他,南沅,他的弟弟,他想要他自在的活着,不要像他的母亲和父亲一样,他希望他万寿无疆。
所以所有的不安他承受,所有的苦难他背负,即使万劫不复与天地为敌,这些他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