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你是一位画家吗?”羽敛特别客气的,朝着那位画家打招呼。他觉得,这位画家,应该是不错的,可是,为什么不自己开画展,要在这里,做流浪画家?
“是,我看起来,不像吗?”流浪者看着羽敛,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一个流浪者,就觉得卑微,反而很自信。
“不是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待在这里。”他很欣赏这个画家,很有胆识。
“那应该待在哪里?自己开办画展的冤大头?还是替别人画一些赝品的缺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