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任由她离开?!”庞相说道此处,已是气急。
他堂堂相府千金,还是国舅夫人,怎的就不被人重视生死?!
这成何体统?哪是规矩?!
庞相说罢,大有拔剑指向国舅之意。骨瘦如材的手掌已然握上腰间佩剑。
“庞相且听听国舅如何说来~怕是这当中仍有误会~”赫连离笑着当个和事老,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赫连离倒不觉得庞相会不给他面子。
于是赫连离上前一步,以纸扇按住庞相握剑的手掌。
庞相从鼻子中,哼了一声。
“就让他说说!看能说出什么?!”
庞相大手一挥,将赫连离按在他手上的纸扇挥开。
自身后瞧瞧,寻了最近的木凳坐下,蔑视着颜色不改的国舅。
弋乙略微担忧的望向自家公子,这帝都的人都知道公子与庞相不和,要让公子好好解释,怕是难啊。
“……”弋锦轻瞥一眼生气的庞相,见庞相蔑视着自己。
神色不动,只是也不理会庞相的言语。和赫连离为他架的台阶。
“公子……”弋乙小声说到,就怕把国舅府上的事,再次搬到他人家中,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弋乙提醒公子,该给个回复给庞相了。
哪知弋锦只是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衣褶。神色似有不耐,又似乎迸发出寒光。
总之危险之极。
“……如他所说,庞相还有什么要问的?”弋锦并不称呼庞相为岳父。
只因他认为,那不是能给庞相的称呼,而能得到这个称呼的人,偏偏是最不能得到这个称呼的人……
“好一个国舅!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女儿怕是就要被你认定为消失了吧?!”庞相大喝。
“来人!将这离王府给我围住!国舅今日不说清楚!就离开不得!”庞相话音一落,立马自四周出现很多士兵。
将这内堂围了个紧。
弋锦扫视了一眼周围,见到来人增多。心中不快更甚。
“人不见了!你就是杀了我!她也不见得回得来!兴许就与我陪葬了!”
弋锦话语中,激着庞相。
庞相想到女儿对眼前男子的痴情,若是对付了弋锦,只怕女儿也……
可偏偏女儿又不见了……想到此处,庞相咚的一声昏死过去。
“相爷!”
“相爷!”
“相爷!”
“相爷!”
众人见到庞相晕倒都急忙上前。
哪知弋锦只是望了望庞相,转身就出门去了。
只是那些士兵在未得到庞相命令前,也不敢怎么对国舅。
只得随着弋锦一步步前行,而渐渐开出一条道路。
见得弋锦独自离去。
“诶?我们不拦住国舅吗?”
“你傻啊?庞相晕了,现在没人指示,我们拦了人,就是自己所为。少不得被国舅记恨上。”
“可是不拦,你看国舅都走远了。等庞相醒来,怎么办?”
“怎么脑子就是不开窍!就说国舅太强,跑了呗。”
“可是这些人都看见是国舅自己走的……”
“担心什么?!你怕,你就去把国舅拦下啊!”
“诶?诶?!那还是算了……”士兵窃语到。
赫连离的笑意此时才真正到了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