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卢抓着苍鸽的一只翅膀,任其在空中,扑腾挣扎。
就这么激动的跑进皇后屋子。
屋外的雨将兴未艾,眼看着又倾盆而下。
屋中的赫连卢湿透了衣衫,长长的发丝也不知何时散乱开来,被雨水淋湿,往地上淌着水滴。
“啪……啪…………”
一瞬间,屋中十分安静。就连赫连卢呼吸的喘息声都能听见。
床榻上的皇后,见赫连卢此番景象,为了一只刚抓到的苍鸽兴奋奔来。
竟然来自己湿透了衣衫,都恍然未见。
皇后莫名有些笑意,微弯的黛眉,勾起的嘴角,似乎连几日来的受惊苍白面容,都淡出几分笑意。
“扑哧~”
“母后~作何笑啊~你看咱们今晚就炖了这苍鸽~”赫连卢说罢,高兴的抬抬被抓住的苍鸽。
苍鸽好似听懂了赫连卢的话语,吓得不轻,一直挣扎,将几片鸽羽都落在地上……
“你啊~看看苍鸽被你吓得不轻呢~”皇后宠溺的说道。
见着皇后如此对待赫连卢,虽不是头次了。但复然依旧不习惯,也许……是因为……那个也许吧……
复然紧盯着赫连卢,眼中似有敌意。
只可惜那赫连卢并未察觉,只是一味与皇后攀谈。
“明明是高兴被本太子抓住!对吧?苍鸽~”赫连卢高傲的扬起头来,拎着苍鸽笑称。
“好……好……你说的是~”皇后也不在争论,只是顺着赫连卢的意调侃。
“咳!咳……”皇后极力的想要忍住咳嗽,但终究没能成功。
“母后!小心身子!”赫连卢急忙说道,就欲上前扶住皇后。
却被同时插手的女婢复然抢先一步,隔断了他的路。
“主子!还没好,就别忍着……伤了身子……”复然关切说道。
并不去看被她截断的太子的表情。
对着皇后说罢,这才转身,让开视线。
“好……我知道了……复然真的担心过了……”皇后怏怏的说道,话语间,神色苍白不少。
“母后,我立马就去炖苍鸽,喝了它,保准你好的快~”说罢,赫连卢有提溜着苍鸽出门去了。
似乎是向着膳食的地方去了。
皇后见赫连卢出去,摇摇头。这孩子没有心机,说好也不好……
还有他的汤啊……真不知道……能不能喝呢~
想到此处,皇后有轻笑出声。
此时复然并不理会皇后,只是安静的为皇后将半遮身的月白貂绒,拉上来,为皇后盖好。
示意她躺下休息。
“主子,屋外寒雨,屋内凉秋。还是躺下吧。”复然说罢,就要扶着皇后躺下。
“咳……咳……好……”皇后说道,顺势躺下。
复然之后又将雕花纸窗带上,将那一片寒雨挡在窗外。
在屋中燃起一节沉香,冉冉的熏烟缓缓弥散。
皇后睡意渐起,闭上了眼。
复然悄声带门出去,怕惊扰了皇后。
复然心中不踏实,太子第一次下厨,若是毁了佛山观的屋子,可如何是好。
不行,她得去看看。
将要走进膳食间时,一股浓烟弥漫,熏得人难受。
“咳!咳!”里面的人呛的不行,却并不出来避避。
“真是傻太子!”说罢,无奈的复然推门而入,到了膳食间内。
以袖遮鼻,隐隐间好似看到灶台处,蹲身的太子。
黑猫花脸,甚是逗趣~
此时,皇后屋内,冉冉的烟弥散着。
有人轻声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