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嵌斧向着横湮右肩劈来,带出一道劲风,将原本正欲垂垂下落的黄沙,翻个方向。一转,又沙扬眼盲起来。
横湮迅速半眯着眼,提剑在眼前倾斜一挡。提剑时,长袖自下而上翻舞划过。
恰恰与那急势挥来的大嵌斧擦袖而过,将长袖劈成两块。
横湮微微皱了皱眉头,似有几分不适。
那头另一个木华商自身后砍来。
“铿!”被庞欣卿手疾眼快,一剑截个正着。
“小娘们儿~有点儿辣劲~本大爷喜欢~”被截下嵌斧的木华商调侃道。
“喜欢也不能带走,活的~死的随你怎么翻弄~赶紧干正事!”另一木华商催促道,带着浓浓的猥琐,望了几眼庞欣卿。
“淫贼小人!今天谁死谁活,恐怕还不一定呢!”庞欣卿被木华商一番话激的大怒。
剑招在无形中,又多了几分狠厉。剑剑直逼木华商要害。
横湮自知此时说什么也没用,只是手起剑落,护好庞欣卿弱势。
“铿!锵!”
“铿!锵!”黄沙漫天间,几人斗得难分敌我。
然而此时天却渐渐暗了下来……似乎是到了酉时了……
“天色渐渐暗了……复然……你说此时是什么时辰了……”佛山观中,一名清丽淡雅的女子,幽幽的问道身侧女婢。
被唤作复然的女婢顿了顿。
当初被那人唤作复然,送到主子身边时,她还颇有些不解。
如今她渐渐有些明白,却不想解了……而她只是唤作复然的婢子罢了……
“酉时了……主子……”复然望了望渐渐暗下来的苍穹,而后对着女子说道。
女子身着明黄曳地长裙,显得高贵典雅,气质非凡。
青丝绾作檀云华髻,女子侧躺在床榻间,披着月白貂绒,半遮身。似乎是慵懒,又似乎是华贵。
“啊……都这个时辰了……卢儿怎的还在观外。这天气也是,说雨便雨,丝毫无余地……”
这位雍容女子正是当今荣宠的皇后,曾经的弋妃。
而她口中的卢儿便是当今太子赫连卢。
只道是前些日子,赫连卢匆忙驾马前来,晕倒在佛山观外。
幸得观内甘道长及时发现,这才将晕倒的赫连卢接进观内。
那日她并不是像今日般,躺在榻上养伤。而是恰恰听了女婢复然的话,前往院中小憩。
自浓密的树荫间,向上望去,是点点光辉聚集的地方。
“快!抬他走这边!去西厢房!”好似有道士在说着什么。然后皇后未曾在意。
啊……有些刺眼了……
皇后如此想到,抬手遮了遮眼眸。
这才回头去看,那声响的出处。
皇后想着抬着的那人似乎有些眼熟?
好似?!
“复然,快扶本宫过去!”皇后说道,急忙站起身来,指着将要抬到西厢房的人,说道。
“是,主子。”复然轻轻扶起皇后,将她带至西厢房那边。
不论是皇后还是复然,都不曾想到,那个被抬进来的人,竟会是当今太子赫连卢。
如今想来,复然依旧是十分震惊……
而这一切的回忆,都断于那一声轻快。
“母后!你看儿臣捕获的苍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