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上,赵徳祝问我吃什么。我说随便。最后他把我带到了一家火锅店门口。让我先进去,他去停放自行车。
我问他“狗能带进去吗?”
他怀里抱着大卫,白了我一眼“能,怎么不能?”
那意思是能?“你经常来这儿?”我问他
“是啊。”他回答地理所当然,又小声嘟囔道“慌什么,反正如果不能带进去他会赶我们出来的。”
我一阵心寒,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呢!我骂他“你还真当你是罩得住呢?”
他一脸‘女人真麻烦’的表情望着我,半响挫败地点头“等会儿大卫我抱,好吧?你空手走进去还不行吗?”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方法也还可行,也就勉强答应下来,等着他放好车一起进去。
抱着大卫,他大摇大摆一脸若无其事地就进去了。我跟在后面,头埋得低低的,天知道这货这么不要脸,早知道我是宁愿不吃这顿也不要丢这脸呀!最好是别遇见以前的老同学。
坐到位置上,他问我吃什么锅,我说红油的就行了,他一脸了然,说了一声好,随即喊了一声服务员“我们要鸳鸯锅。”
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
他看了我一眼,解释道“我吃得比较清淡。”
我哦了一声,没关系,我尊老爱幼,大外甥说啥就是啥。
吃到一半,他突然问我“你在哪儿读书?”
我想着亲戚之间,又是同龄人,没话找话也正常,就随口答了一句“**大学,你呢?”
本着这是亲戚之间的一种礼貌吧,他回我他所在的大学。
赵徳祝所在的大学是本市的一所重点大学也算是,他的成绩从小到大都很不错。能在这所学校读书也还算不错,也不像我,在别的城市读书,每次回家都只有放长假才行。
“要不我转学去和你一个学校吧?我们相互之间也好照应。”他说
我如遭雷劈,大哥,大二都完了,你现在转去我学校干嘛?别告诉我是因为在你们学校混不下去了。
我是个直性子的人,想着什么,也就一时嘴快,说了出来。
他白了我一眼,一脸鄙夷“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其次,他给我从各方面分析了他不可能在他们学校混不下去的原因“首先,我成绩好。其次,我又不像你一样,长得面目全非,出个门还吓人,我长得帅!”
嘿,听着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长得怎么了?怎么面目全非了?我就算不是绝世倾城,那也是小家碧玉小巧玲珑吧?怎么换着你嘴里吐出来,这一句话就变了味儿?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么想着,我也就释然,不再怪罪他。
接着,他又看着我“你说,我要是去你们学校,那是多给你长脸添光啊?最主要的还是可以长时间不回家,告诉我妈我跟你在一起。”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啊?太阴险了!竟然用我来当挡箭牌,挡你妈?
我恶狠狠地回他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他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你怎么忍心我死?我可是你的亲亲外甥啊!”
一时之间,我再次无言以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都说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赵徳祝,你赢了。
正在这时,领桌的一男一女中那男的突然凑了过来,问我“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我听着就不乐意了,嘿,怎么着,这儿你们家开的,我来不起是吗?
这样想着,我脾气也有些不好,因此语气有些重“吃饭,不可以吗?”
那男的显然没料到我是这样的态度,多少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没事。”
赵徳祝撑着脑袋坐在我对面,似笑非笑,半响才出声问我“你们认识?”
我似乎也是这才想起来什么,恍然大悟,转头问那人“诶,你谁来着?”
哎哟我这记性,我说有什么东西好像有点奇怪来着。
那人的脾气很好,笑得温和,似乎是想从新给我自我介绍一遍。他说“你好,我们见过的,在餐馆。”
可能是因为刚刚他说话的原因,我对他没有一丝好感,虽然他长得也还人模狗样。
我说“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方式搭讪,也太老套了吧?我见过的人可多了去了。
他仍是笑眯眯的,没有因为我的话产生一丝不快。“今天上午我们才见过,在那个**餐馆。你是服务生。”
我想,如果没有他刚刚那样一些奇怪的话,我会觉得他这么好的脾气,会是一个很适合陪伴终老的人,但是,时如逝水,永不回头。那些话,就是令我很没好感。
我也是个很奇怪的人,有时候一句无心的话,就会决定我对一个人是否有好感。
我长长地噢了一声“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吃饭,每天都要见到那么多人,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记得吧?”
他讪讪地笑了笑,“那好,我姓安,双鱼座,今年二十一,喜欢音乐美术,摄影是我的最爱。我喜欢一些看似平凡,实则很是让人视觉享受的一些事物和东西。还有,我喜欢你。”
我有些愣住了,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过被人表白,而且还是这种工作场合,虽然很心动,但是我不会像很多姑娘那样,因为第一次被人表白就稀里糊涂答应了,毕竟,有些东西是一辈子的事,做任何事都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所以,我很冷静地反问他一句“那又怎么样?”
他笑了笑,说“不怎么样。但是,我今年大三,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想早点结婚,可以,如果你想晚点结婚,我陪你。我学摄影,毕业以后打算自己创业,你不想工作我可以养你,我月薪有一万九千五归你,我只留五百,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想,我们以后的孩子还可以跟你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