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邮件给凛夏,“你儿子好萌啊,叫啥名字?”
邮件回的很快,“严觅。”
然后又是一封,“你有微信么?”
我愣了愣,回她,“没。”
因为工作都是以邮件的形式发过来的,平时和人联系电话解决,没有想要下社交软件的心思。
她回信说,“我们家宝贝刚回来,不然你还可以通过视频看到他。”
我了然的笑了笑,说,“有空了带他来我们家自然就见着了呗。”
那边似乎有事,一时没回。
我继续在论坛上看推荐电影的帖子。
不一会儿,邮件又过来了,“那就这周六吧,我带他来看你。”
我想了想周末的确没啥事就同意了。
嗯,女人之间见面的决定,往往只要一瞬。
我翻了翻日历,十月十四,周三。还有两天。
然后又翻了翻备忘录,上个月刚接手的那个case大概要预审了,这两天可能要忙一点。
岑绵给接的那个case资料似乎要自己去那个公司拿,还要签合约什么的。不过那个不急,十月底之前就OK。
细细理了理这些天要做的事情,完工没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我伸了伸懒腰。
“我今儿好不容易翘一天班,您就自己在上边忙活了一下午,晚上得陪我了啊。”
我突然想起来,岑绵同学今天是翘班回家的。她们公司的总经理今天中午出去有事,放了她半天假。
“行啊,咱晚上吃什么?”
“去国贸那边吃吧,上次说好要陪我逛街的,你又进了医院,这次你是逃不掉了。”她威胁的看了我一眼。
“姐姐,您明天不上班了?”
“上啊。”
“好好好。您都不介意,我自然是奉陪到底。”
我们愉快的出发,愉快的吃完了饭,愉快的开始购物。
愉快……的逛了一家又一家。
直到九点多,我终于受不了了。
两个小时,完全是马不停蹄的逛。
从冬季打底衫到外套,从裤子到鞋子,从饰物搭配到护肤品。
眼睛几乎要被满满的衣服饰品晃花。
偏偏这个时候,岑绵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逛了一圈,最后选定了一件橘红色的针织衫,一件大红色的高领长毛衣,一条浅灰色的A字休闲裙,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一双黑色牛津学院风皮鞋。顺带又选了一条银狐的毛衣坠链。
可是这人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逛完整个楼层又拉着我去地下商城。
我停在星巴克的门店面前:“咱歇会儿好不?”
岑绵同学斜了我一眼,又掂量了她手中的购物袋,终于点头说,“好吧。”
我们点了两杯冷饮,坐在里面休息。
“我说,您今天是想怎样,逛个商场气势汹汹的。”我本来是无意中说出来的,却发现她恨恨的咬着吸管。
“没什么,这周末我们大学同学聚会。”
“哦——”我拉长了声调,岑绵的前男友就是她大学的同学,似乎是因为他出轨两人分手的。
这本也没什么,狗血的是,他男朋友出轨的对象也是他们班的。
所以啊,情侣同班也有同班的坏处。
一旦掰了,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更何况和同班同学出轨的事。
“这周六你就得自己解决伙食了啊。”她撩了撩头发,“或者你跟我一块去?反正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我这周六也有事,有个朋友来看我。”
“朋友?男的女的?今天那个?”迅速转变为八卦模式的某人热切的看着我。
“女的啦!人家带着孩子来看我!”
“切——”收回八卦的眼神,她又开始叹气,“都有孩子了啊。”
叹完气,又开始感慨,“你知道吗,人家一下子就领先了你三步啊。”说着又开始比划,“你看啊,先是男朋友,然后是老公,然后是孩子。”
三步么?我笑了笑,“同是单身狗,你也没什么立场说我好吗。”
“嘁,我才不稀罕呢。自由自在,又没有什么人可以惦记,多好!”
“是啊,又没有人惦记,多好。”我附和的笑笑。
“啊。”她突然叫了一下,“我差点忘了,上次我给你接的那个单子,好像改时间了,说是十一月中旬就必须得交,然后让你尽快去他们公司拿资料。”
“我手上这个最近就要结了。”我想了想,“赶一赶,应该行吧。”突然又想起,“对了,我十二月中旬要回一趟高卢。今年就不接单了。”
“那什么时候回国?”
我盯着杯子,低下头喝了口冷饮,含糊的说了句“不知道”。
两个人又窝在座位上聊了些有的没的。
人一旦放松下来就会犯懒,聊到最后,她也觉得累了,于是两个人打道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