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干地客气地笑着,实在不想同她再说下去,径直趴在那里,道了一句:“娑罗帝姬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就请离开吧,我要睡了。”
我正想她会怎么回答,身上的伤口就痛了起来,我急忙抬起头一看,那娑罗帝姬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雪颜帝姬现下居然还睡得着,可怜帝君他……”
娑罗突然掩住口一阵叹息,不再说下去。
“他怎么了?”
“雪颜帝姬不用惊慌,帝君不过是早些年受了些上,中了些毒,这么些年余毒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