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现在满脑子都像个浆糊一样,这些天根据她的线索,她似乎发现很多不寻常的事,但诸多事却是万条绪,怎么都理不清一个思路来。
首先便是余慕燃,这小子在盂兰盆节之后终于放出来了。但他放出来了,就好像盂兰盆节当日也悄然放出很多不同寻常的鬼一样。
霓虹鬼居然也能在中国出现,于情于理都不对啊,一个霓虹鬼只身在中国,遇到其他鬼就算自己再厉害,但鬼事如人事,也会起纷争,一个霓虹鬼被众小鬼一鬼一口鬼吐沫也能淹了不是,难道他还有助手。
沿着这条思路来,那个放他出来的应该是黄袍老怪了,只不过这老怪一身中式八卦袍打扮,而且也不是说大和语的啊,他这么能耐为何不找中国猛鬼,甚至僵尸来助阵呢?
还有,就是余慕燃为什么梦里曾经来过那黄袍老怪的紫府空间呢?
那个恐怖的金镂玉衣到底藏了什么人,或者是怪物?还是灵物神物?
那个最初缠着余慕燃又害得慕容兰从楼上掉落的女鬼到底在哪?
一切看起来都和余慕燃有着或重或轻的关系。只不过,自己曾经就在江北大学卧底,怎么看余慕燃也是寻常人一个,一个八字很重鬼见愁的体质,按照道理说不应该招惹鬼才是!
想到招惹鬼的体质,孟宁立刻感觉到一阵心神不宁,因为慕容兰的体质就属于极易招惹鬼怪的体质,而且还属于鬼界属于天材地宝的玄阴体质。
不对,不对!从始至终,不管慕容兰有摸金符护体还是那两张镇鬼符,她都不应该如此安全的,似乎有人暗中转移着我们的视线,一旦松懈下来,慕容兰才是最危险的,只是现在对方明显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暂时没有走慕容兰这步棋。
我得尽快给总部联系,让他们多派人手,万一慕容兰有危险,也好早做保护。
孟宁这边咬着铅笔正在思索的时候,全然没有发现身边有个人也在纸上左画右画。
原来,余慕燃正高兴自己有了个忠实的徒弟,在纸上给他画自己的“无影鬼步”。
呃,大哥?你要是没学好简笔画,我完全可以重新教你一遍,如果我教不好,也可以去幼儿园请个老师过来,你画不好别乱画,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你搞抽象艺术来!
你懂什么?我在给徒弟画我自创的“无影鬼步”。这样以后有什么小鬼难缠的,就不用我出手了,我徒弟自会上前帮我解决!
孟宁对此嗤之以鼻,这家伙虽然反应快够机敏,但对付鬼怪只能算是个半吊子。上次若不是他自大在那霓虹鬼脑门贴符,当日他们至于这么狼狈吗?
不过孟宁一想,这样也好,这个余慕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把事情搞得更乱。自己这边有几个能帮得上忙的助手也是好的。如此想着,她突然问道:
徒弟?什么徒弟?你是说那个刀疤脸认你当师父了?
正说着,龙霄推开自己门走了出来,虽然身上还绑着绷带,但看他慢慢走来,脸上也不似昨天那么煞白了。
孟宁看到刀疤脸自己勉强向外走,就要去搀扶。而龙霄却是连连欠身,说道:
不用师娘费心了,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师娘只要照顾好师父就行了。
师娘?谁是你师娘了?
孟宁若不是看他全身绷带绑得像个木乃伊,早就伸脚去踢他了,只是如此看着自己几次想抬脚还是缩了回来。
她扭头一看,火更旺了,那余慕燃竟然在她背后向着龙霄竖了一个大拇指。她伸手就想去扭余慕燃的耳朵,却突然想到这动作好像慕容兰也经常做,不由跺了跺脚,脸一红,忙上外面跑去。
师父,师娘一个人出门,安全吧?
余慕燃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安全?你师娘深夜一个人出门也是比你我都要安全的多,只是其他人安全不安全就不知道了。来来,你快来看看我给你画的步法简略图,以后你哪里不懂就多问,我一定会好好给你解答的。
此时的龙鳞帮扛把子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虽然脸上一道刀疤出门容易吓到小朋友,不过看他神态已经是沉稳收敛多了,哪还有戾气?
龙霄将余慕燃递过来的几页纸片颠来倒去看了又看,却是摇摇头皱眉道:
师父,你这个图画了这么多奇怪的狗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