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查到这些?
慕容兰显然对刘秘书查出来的资料相当不满意。
因为为家人报仇入狱,在监狱学会了六合掌,智商初步定为180,小时候会经常做噩梦。所有这些几乎都是慕容兰之前知道的,而刘秘书只不过加以更确切的核实罢了。
这些资料远远没有达到我想知道的。
慕容兰表面上没有生气,不过刘秘书听出来了,董事长这是对她挺失望的。其实,这些天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的前提下,她能够查到这些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或许是因为怕告诉我一些情况,影响判断力吧。
刘秘书如此想着,欠了一身,只得略带歉意的说道:
是我的错。我以为知道了这些,已经足够让人感兴趣了。不过,这一次,我同时也打听了一些消息,还有昨天刚听说的一件事,只是这些我一时难以确定真实与否,所以没有汇报。
你只管说来听听。
董事长,这里有张……素描,还是你看看吧。
刘秘书说着,就将那个素描递了过去。
嗯?一张素描?
慕容兰看着这张素描,心中起疑,这素描中的女子半身像,分明就是自己,可是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请人画过素描的。
怎么?我的素描能说明什么?
刘秘书忙解释道:
一张素描的确是很简单的事,奇怪的就是这张素描画出的时间,这是在余慕燃大学二年级时候画的。可是据我所知,董事长大学是在外国上的。我简单看了下董事长的履历,江北大学和余慕燃的家乡江陵市,好像董事长都没有去过。
难道会有哪个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慕容兰感觉这种想法很可笑,但是她的确很好奇为何余慕燃在大学时候就会画她的头像。
还有什么事都说说,不管是不是真的。
还有就是,孟宁大师好像以前和余慕燃是恋人,之后又认识了周钰瞳,只是,周律师到底和余慕燃是什么关系,这就说不清楚了。
噢,关于这些事,你也要帮我查清楚,查清楚这个人,我才好用他。如果没有,你接着去忙吧。时间给你,资金方面你也不用担心。
刘秘书点了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
董事长,还有一个事,昨天我听说孟大师家着火,周围有邻居说看到有人抱着两个人从7楼上直接跳下来的,好像没受伤。
什么?
慕容兰吃了一惊,还好,她心理素质挺好,接着点头道:
好的,我知道了。
当刘秘书退出办公室的时候,慕容兰自言自语道:
好你个余慕燃,一直没有老老实实交代,看我不查你三代,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爷爷为何这么器重你!
说着,慕容兰将自己的头像素描收了起来。
孟宁身体恢复的很快,这几天相安无事,再没有出现那个黄袍老怪,孟宁分析认为黄袍老怪肯定让师傅打伤了,余慕燃也点头赞同。因为当初从乾坤袋出来的时候,算命大师就说过他们暂时是安全。
再过了两天,孟宁就离开了,看来走得很匆忙,留下一个纸条,只是简单写着有事要离开几天。
生活似乎又要恢复以往的平淡无奇,但谁也没想到,余慕燃和慕容兰竟然吵了起来。
我就想知道我的头像素描,你是怎么得来的?
慕容兰不曾想到,余慕燃看到这素描就要伸手去要。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慕容兰又摆出当初“约法三章”的姿态,而余慕燃这一次竟然发火了。
你不是会读心术吗?你还需要问我?这是我的私有物品,你马上还我……
看到余慕燃生气的样子,慕容兰突然对这个男人心生怯意,就这样被余慕燃将手里的素描抢了过去。
虽然爷爷生前说过,让我和你结婚,但我想他肯定是老糊涂了,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不满意,我现在完全可以和你离婚,而你现在的保释也完全可以作废。
说到这里,慕容兰顿了一下,感觉有些话想说却太伤人。可是,她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我完全可以让你再回到S省第一监狱。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现在过的还不如蹲监狱呢,让我回去你我都好……
你……你等我的离婚协议吧,明天我就会让律师给你送来!
望着夺门而出的慕容兰,余慕燃嘴角轻瞥:
老子忍你很久了,跟我拽什么大小姐脾气,以为我会怕了你啊。
余慕燃说完,想要把那个素描找个地方放好。但思前想后,这地方恐怕也住不了几天。
突然,他将孟宁留给他的乾坤袋拿了出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左手的素描一闪而过,就在乾坤袋前面消失不见。
看来,还是如此保存最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