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有些熟悉,却不是在自己家里。窗外和煦的阳光撒了进来,有一瞬间,孟宁以为自己已经升到了天堂。这时,门打开了,进来的是慕容兰,孟宁才从恍惚中逐渐缓过神来。
你已经躺了两天两夜了,医生说你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却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似的,身体虚弱的很。
慕容兰说着,将手上的小米粥放在一旁,盛了一勺递到孟宁的嘴边。孟宁脸渐渐红了,可是现在她身体虚弱的很,根本爬不起来,只得略带羞涩的尝了一口。
你不要客气,这里是我家……呃,我们家。
似乎想到这家里还有个冠名的户主,慕容兰将我改口成了我们。她边喂孟宁小米粥,边随口问道:
孟大师,你梦里在叫老公,我可是头次听说孟大师有老公呢?
孟宁愣了一愣,却是岔开话题:
什么孟大师啊,我比你只大一岁,算是同龄人,你喊我姐就可以了。
慕容兰叹了一口气道:
当年要不是道长救我,恐怕……于情于理,我称呼恩人孟大师,不为过的。
慕容兰见孟宁显然不愿再谈梦里的事,想这也是人家的隐私,于是绝口不谈,只是说:
那好吧,以后我就叫你姐了,我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真希望有你这么一位勇敢的姐姐。
孟宁何尝不是从小孤苦伶仃,只有师傅一个亲人。想到师傅,她突然很想问那小乾坤之中,真阳紫府的阿房宫中又发生了什么。
呦……醒了啊。果然是铁打的女汉子,累成那样,两天就醒了啊。
孟宁抬头一看,余慕燃正端着米饭拿着鸡腿边吃边说话,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似乎小乾坤里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孟宁一着急,正要问师傅的情况,余慕燃却是先开了口:
你先喝粥吧,我这要吃完饭,要去给霍胖子送病号饭,等我回来再说啊。
说着,余慕燃不由分说就关了门,脚步声远去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孟宁询问道。
你的情况比霍东好一些,你家突然着火了,你和霍东都被烟熏倒了,多亏余慕燃及时赶到,将你们救了出来。不过没事,霍东也脱离危险了,只是可惜了,余慕燃说那个鬼趁机逃走了。
孟宁知道慕容兰说的鬼就是他们遇到的霓虹鬼,只是余慕燃编了段瞎话糊弄慕容兰,没想到,她还真信了。如此,孟宁喝了会粥,就累了。
公司还有点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慕燃估计回来的比我更早一点。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如果感觉不舒服,不管什么事只管打给妹妹我就是了。
孟宁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没事,只是离魂状态时间长了,又在真阳紫府中受了伤,所以反应到了身体上,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她微微颔首,催促道:
好了,放心吧。姐姐我可是女汉子,我休息两天就好了,只是要在这里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姐姐要是真把我当妹妹,这里就是你的家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慕容兰转身离去的时候,孟宁想到了什么,脸又红了。
渐渐的,孟宁又睡着了,这一次她感觉稍稍神经不再那么紧张了,只是做了几个梦,梦里总是出现师傅,出现了一会,一会又不见了,所以孟宁梦里在到处找他。
就在孟宁熟睡之中,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他轻轻俯下了身子,低着头,向着孟宁慢慢靠近。
啪!
谁?
孟宁猛然坐起,手下意识的去摸桃木剑,却只有身后的靠枕。孟宁惊慌之后,这才看清楚,走进来的原来是余慕燃。
嘶~手劲还是这么大啊。
余慕燃捂着发红的脸,叹气道:
都睡这么死了,还有这么高的警觉性。赶快躺下吧,霍胖子没事,光鸡腿就吃了三个。亏得我还担心你呢,早早赶回来,没想到先挨了一巴掌。
我……我……不是有意的。
本来余慕燃就没有在意,再看到孟宁现在羞赧的样子,他更不会因为挨了一巴掌就生气。
余慕燃将孟宁在床头扶好,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这才将那天后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算命……不,你师傅受了重伤,现在正在乾坤袋中修养。他叮嘱,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他要在小乾坤中闭关一段时间。所以你不要再着急了,相信师傅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闭关之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至于那天的情况,也很简单。那个黄袍老怪虽然厉害,不过却让我误打误撞掐住了命门,我用那个玉佣做人质,他只有干着急的份。
后来你师傅不知道用的什么道法,在密室中瞬间出现一扇光亮的门。他一把就将我们给拉出去了,我就在转头的工夫,那个玉佣就被黄袍老怪抢过去了。后来,你师傅说没多大事了,就送我们出了乾坤袋。
只是没想到,出了乾坤袋,我就发现家中都是浓烟,着火了。霍东之前可能是让黄袍老怪敲晕了,也躺在地上。为了救你们,我只能带着你们俩从楼上跳了下来。
你还别说,师傅老人家教的功夫真厉害,我以为至少要断胳膊断腿来,却没想到,那个八荒六合功法真厉害,运转起来身体轻飘飘的,一口气跳下来,妥妥的!
什么?你说你从7楼直接跳了下来?你没事吧?真的没受伤吗?
看到孟宁关切的问道,余慕燃笑了笑,点头说道:
其实吧,也受了点伤。
伤到哪里了?
这不?
余慕燃向前靠近,将那张印着红色掌印的脸伸了过来。
无聊!
慕容兰知道余慕燃有些事没有跟他说清楚,但她又不喜欢摆出低姿态来询问他。就在中午,刘秘书打来一个电话,慕容兰安排她回公司等自己。
现在,她越来越想知道,到底这个余慕燃隐藏了多少秘密。慕容兰感觉,孟宁和余慕燃的关系好像也没有像普通大学同学关系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