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头?”钟无情闲闲的看了眼太白,漫不经心的态度依旧如初见的时候。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老头我活了数万岁月竟还不如一只将将化形的稚儿真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说完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的意味深长,然后竟是起身向着钟无情郑重的做了个揖。
“老头儿你可算是想明白了,不然我还要多费些功夫。”眼见着太白行完了礼,钟无情才慢条斯理的挥手将人扶起。
太白脸上现出丝丝无奈来,这人还真是得了便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