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歌…的,弟弟?
“这么说,你是来替流歌报仇的咯!”陌丞活动活动筋骨——很好!他可以动动骨头了,这么久没打真人,不知道技术有没有下降。
流旭天笑着:“哟!别那么快出手嘛!”说着摆了摆手,手指抚上一个按钮,那亲切的抚摸仿佛在鉴赏有名的玉器。“这么快出手,你就不怕我杀了她?”流旭天意味深长的看了陌丞一眼。
“你!”陌丞气的咬了咬牙齿:“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就一对一战一场!不要威胁别人!”
“切,你当我傻啊!一对一我肯定会吃亏啊!”流旭天停止了抚摸,不耐烦的吼一句:“如果你愿意把她给我们麒碟阁,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刖篱有那么好威胁么?”陌丞忍着怒火问他。
流旭天惋惜的摇摇头,对着陌丞身后的白发长老摆摆手,突然厉笑起立来:“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笑!”
流旭天继续说:“你作为她最亲密的人,居然不知道她的价值,实在是其蠢无比!”
“她功力比平常人都厉害,甚至年纪比我还小,功力就已经超越我姐姐了!”流旭天大哄。
“所以,我不抢她,强谁?只能怪她太优秀。”优秀也是罪?这谁说的?陌丞眼里满是怒意。
陌丞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给流旭天一拳,被白发长老制止住了。
“师父,你干嘛?我要去救刖篱!”陌丞被拦住,本来就是急性子的他更是拼命忍住怒气才没有对白发长老发火。
白发长老只是拦住他,并不说话,因为他是背对着流旭天的,只能不听转动眼珠子暗示陌丞。
“师父?您眼睛不舒服吗?怎么不停的在这转?”陌丞关心的问了一句。
噗!白发长老若是可以的话,一定被陌丞气的吐血了——这么明显的暗示你居然不懂?还在这二逼的问我我怎么了?
白发长老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那边的铁珊栏,叹了口气——刖篱,你快点啊!我只能尽力帮你拖延时间了!“等等,陌丞,我之前不是把你和冷殇雲关在一起了吗?你怎么出来了?”
“师父!这事情说来话长,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刖篱就出来啊!这件事回头再和你说吧!”陌丞仍旧不懂白发长老的暗示,继续傻逼逼的哄着白发长老让他去救刖篱。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陌丞,继续傻下去!白发长老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哦?内腔么?这还没开始挑拨离间就内腔成这样了,看来青云阁也不过如此嘛!不远处的流旭天玩味的打量着一切,却全然不知危险的降临。
“陌丞,你不讲清楚就不许去找刖篱!”白发长老坚定不移的站在原地——在坚持一会就好了,还要一会!不能半途而废!
“您!”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陌丞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流旭天笑了笑:“喂!闹够了没有?再不说我可把刖篱这个小丫头带走了啊!”
“你确定你能带的走我?”一声好听低沉的声音从流旭天背后传来。
“当然……”等等!她,什么时候出来的?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流旭天打了个哆嗦。
“你不必知道,因为我还赶时间要去比赛。”
重重的落地声。
陌丞被这样的场景下了一跳——流旭天就这么死了!他的头毫无预兆的掉在地上,甚至他把手别再胸前的动作还在持续,但是他脖子上浓浓的血水提醒所有目击者,他死了。
“陌哥哥,现在时间不早了,快去比赛,比赛以后再和你说!”刖篱快步跑出去,拉起愣在原地的陌丞与白发长老,飞速往灵力擂台赛的所在地跑去。
刖篱啊……你能力那么强大,如果是我麒碟阁的该多好……
流旭天的随从跪在流旭天的尸体前,悲凉的看着刖篱远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