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秦羽墨轻声说,声音里有种低柔的感激。他一怔,低头看怀抱里的她,她的眼睛里蕴着星芒般的泪光,嘴唇苍白如百合花。
伊杰的心底忽然寂静无声。
他忽然想用手指碰触她的面颊,轻轻地,就只是轻轻地碰触她,为什么她能那样轻易地,那样轻易地就让他心动。
“可是……”
她淡淡地对他微笑。
“……请你送我去盛丰学院好吗?”
“不行!你必须去医院。”
伊杰面色一沉,抱着她向他的轿车大步走去,她的左腿和右腿都有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涌出,而且他看到地上的小草染有血迹,如果是铁片造成的,那么铁片上的锈渍很可能会让
她破伤风。
“我要回学校。”
她声音依然很轻,然而清晰坚定。
伊杰轻轻将她放入车里,为她扣好安全带,接着他沉默地开动车,没有再回答她,已经决定直接将车开往最近的医院。
秦羽墨侧头凝视他。
谢谢你救了我,可是我真的要去学校,不然他会担心的。
伊杰看着脸色苍白的秦羽墨不免有些生气:“你现在伤的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去医院的话..................”
他的话丝毫没有改变秦羽墨,她依旧斩钉截铁的说要去学校。这时的伊杰才发现自己有点过了,毕竟秦羽墨只是一个他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孩,他无权干涉人家的事。
伊杰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失礼了,我...................”
秦羽墨也觉得自己有点不礼貌,忙说:“我..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我,所以......”
两人尴尬的相视一下,便在也没有说话,汽车飞快的行驶在高速上,30分钟后停在了盛丰的门前。
正准备出去的沈浩然看见微弱的秦羽墨站在门口,急速上前抱住她:“你到哪去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你..”话没说完她就软软的倒下了,这时的沈浩然才发现秦羽墨受伤了。
“来做我的车吧",伊杰快速的说着。
斯里医院。
傍晚的彩霞映红天际,透过病房的窗户,夕阳红晕暖洋洋斜洒进来,雪白的床单也染上了暖意。护士拿着托盘,医生先给秦羽墨打了破伤风针,然后仔细地为她清洗伤口。她双手掌心伤得很重,铁片的锈迹隐约可见,伤口微微外翻,血在边缘凝成暗红色,她双腿伤得很重,血在边缘凝成暗红色。
消毒药水涂抹伤口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得秦羽墨的嘴唇苍白起来。沈浩然将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握紧她,沉默中仿佛在传递给她力量。她抬头看他,他却没有看她,只是凝视着她的伤口,眉心紧皱。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下次一定要及时到医院处理,否则铁锈很可能造成破伤风。”医生叮嘱说,将秦羽墨的伤口用纱布包扎起来。
沈浩然点头。
没有听到秦羽墨的声音,他看向她,心中忽然一紧,发现她正静静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瞳里有种恍惚的神情,好像在看他,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而碰触到他的视线后,只是一恍,她重新恢复了平静,让他不禁怀疑方才是自己的错觉。
“谢谢您。”
秦羽墨低声回答医生,然后又问:
“我可以回去了吗?”
她有些累了,很想很想回家。
“可以了。”医生说。
“谢谢。”
秦羽墨站起身来,忽然,她的头部一阵眩晕,眼前金星闪过,身子轻微地晃了下,沈浩然已经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他凝声问。
“可能是累了。”她对他笑了笑,“只要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请为她输液。”
沈浩然边沉声对医生说边将她扶回到病床上。
“不用,我没事。”
她略怔,连忙说,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身,他却又将她按回去,转头看向医生,眼睛里有种不容违逆的神色。医生仿佛被他的气势摄住了,没理会秦羽墨的解释和拒绝,嘱咐护士取来吊瓶,准备为她输液。
“我只是有些累,不用输液。”
护士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她手一闪,护士抓了个空,秦羽墨虽然力图保持平静,而脸色有些沉了。她自己的身体她很清楚,这点眩晕根本用不到输液的地步而沈浩然...,现在她只想回家。
“你必须输液。”
沈浩然冷冷地说,将她的胳膊握住,轻轻压在病床上,力量虽轻,却如铁箍般无法挣脱。
“你……”
秦羽墨惊愕。如此霸道,但凡他认定的事情就绝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一直如此,他不曾为她改变过!只是……她忽然又想起下午时树林里救她的那满身的阳光的男人,默叹一声,终于放弃了抗议的挣扎。
针头扎进秦羽墨的手腕。
透明的液体静静在输液管中流淌。
医生和护士离开了。
晚霞在窗外映红天空,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秦羽墨半倚着躺在病床上,神色有些疲倦。自从早上出门的时候被人掳走,到逃走被伊杰救出,再到医院,她一刻也没有停歇。此刻安静下来,浓浓的倦意似乎要将她淹没,懒懒得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这一刻。
她只想静静地睡一会儿。
倦意涌上来。
她疲倦地闭上眼睛。
沈浩然站在窗边,晚霞透过玻璃,将他笼罩在美丽的霞光中:“先还好休息下吧,我在这陪着你。”
喜欢思琪的朋友可以加思琪的qq1471782745 呵呵期待你的加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