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粉色镶金的莞烟萝,饱满的额头,柳眉,小巧的鼻子,唇瓣不点而朱,盈盈的水眸此时却不屑的看着凤安惜任她打量。
凤安惜心底冷笑一声,姑娘,你很有种啊!
没有任何预兆,凤安惜如玉的纤手捻起面前盘子中的一粒葡萄,注入内力,食指轻轻一拨。只听,少女一声惨叫“啊!是谁?!是谁打我?!”
凤安惜轻轻一笑,抬眸看着少女愤怒的脸庞。左手又捻起一粒葡萄,一拨,少女又是一声惨叫。
夜帝皱着眉头,“何人在放肆?!”
少女全身一个激灵,捂着已经红肿青紫的眼睛,奔出席位,跪在那里,声音带着颤抖道“回,回皇上臣女乃林尚书之女林婉月。”
“为何大喊大叫,林尚书难道没教过你规矩!”
林婉月有点不知所措,余光瞥见凤安惜一脸玩味,她眸中射出冷光。凤安惜,我不好受,你也别想好过。
就在林婉月准备开口时,凤安惜突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正中央,朗声道“禀皇上,林小姐之所以惨叫是因为臣女。”林婉月听凤安惜这样说,心中暗喜,哼,凤安惜这蠢货竟然自己招了。
夜帝眯起浑浊的老眼“哦?”凤安惜轻笑一声“是啊!刚才臣女为皇上之天威震惊!林小姐却说臣女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臣女愤怒于林尚书没有好好的教林小姐规矩,林小姐不仅对臣女没有丝毫尊敬之意,以下犯上,还不把皇上您放在眼中,臣女看不过,便给了林小姐一个教训!臣女自作主张还请皇上恕罪。”
凤安惜言罢,夜帝“哈哈——”的大笑起来,林婉月却傻了眼,竟呆呆的忘了反驳。
而席位之上的林尚书则是一脸阴沉,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却自有定数。
凤安惜装作不解,崛起粉嫩嫩的小嘴“皇上~臣女说的不对吗?”
夜帝刚要说话,却被太监的传报声打断“六皇子殿下到——”
凤安惜水眸微闪,看向夜帝,夜帝点点头,凤安惜一福身,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林婉月尽管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回到席位上。
脚步声传来,刚坐下的凤安惜抬起头,看向来人。
凤安惜先看到的是,一袭月牙白?袍,?他腰间坠着一枚蓝绿色的玉佩,玉佩中央雕镂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走动间,隐隐可以看到着白色绣线的祥云鞋靴。
漆黑如墨的长发及腰,再映入眼帘的是,斜眉入鬓,狭长的丹凤眼深邃如幽潭,冰肌玉肤,薄唇殷红。身姿如竹,欣长而又不失力量
凤安惜啧啧的叹着气,妖孽啊!蓝颜祸水啊!不知道有多少少女会被这厮迷的芳心暗许啊。
一道带着冷意的视线盯着自己,凤安惜水眸一眯,猛的抬头,却见沈戈阳一脸杀气的看着自己。
凤安惜嘴角勾起,向他竖起中指,意料中的沈戈阳露出不解的表情。
?凤安惜嘴角勾起,向他竖起中指,意料中的沈戈阳露出不解的表情。
凤安惜却转过头,看着陌父,小声道“爹爹,我先出去一趟。”
陌父点点头,口中不忘道“小心点。”
凤安惜趁着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在六皇子夜梧言的身上,弯着背,借着漆黑的夜色悄悄的走开。
心思完全在喋血草上的凤安惜,殊不知,有一人却在静静的看着她离开。
………
然而另一边的凤安惜和无心此时却……迷路了……
凤安惜一手中拿着一颗夜明珠,脸苦恼,无心自责的跟在她后头“我……我其实来皇宫的次数也不多……我……”
凤安惜无语望天,半响,她语气淡淡的道“无心……你看那是什么……”
无心的目光随着凤安惜手指指着的地方看去,看到一栋阁楼,阁楼牌匾上用繁体写着“藏寶閣”。
无心悄悄转头看了凤安惜一眼,却见凤安惜也在看着自己。
她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漆黑的夜里,她的容颜似梦非梦,无心不知怎的,竟想起她说要帮助自己报仇时的认真模样……她其实也是无情之人吧……无心突然恨,恨那个伤害她的人……
“无心,走了……”凤安惜并没有发现无心的异常。无心回过神,赶紧跟了上去。
这藏宝阁并不想凤安惜想的那样,金碧辉煌,重兵把手,这里反而荒草萋萋,藏宝阁也像是多年没人来过的样子,门框上,窗纸上都是灰尘。
凤安惜一挑眉,笑的有些玩味。如果这喋血草真藏在这,这老皇帝可真够贼毛的。
凤安惜躲在门旁墙边,勾着手,推开破败的木门“吱呀——”一声,门推开了,没有任何机关。
凤安惜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无心小心翼翼道“惜……喋血草会藏在这吗?这里也太那啥……烂了吧……”
凤安惜高深莫测的笑了,“你不知道吗……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未必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无心叹了口气,是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世人皆知这句话,但往往这句话却也总是被人遗忘。
凤安惜拿着夜明珠,找到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只是暖玉就有成人拳头那么大,夜明珠几大箱子,她还找到了布满灰尘的地上的脚印。
凤安惜的目光却定格在桌子上那一根崭新的白蜡烛。
她水眸一眯,在这破败不堪的屋子中在干净的物什也不可能一尘不染。唯一可能的是,这就是机关。
凤安惜将蜡烛转了一圈,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会,就是凤安惜也开始疑惑,她刚抬步,突然感觉脚下一空,凤安惜惊呼一声,下意识向下看,看到的东西就是凤安惜也不禁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