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要拿倾城的一生作为砝码吗?
正巧这时,南宫逸尘入了院,看了看穿着一身白袍的陌倾城,眼里闪过惊艳……
纵然褪下红装,她却也依旧倾城魅惑,万人丛中尚会是那最惹眼的一个。
湿漉漉的发随意披散,说不出的魅惑,让南宫逸尘的心,跳动了……
这陌生的感觉……
陌倾城起身,“云陌参见南王爷。”
南宫逸尘给了她一个起身的手势,神情褪下了光彩,不可说的黯淡。
她真就只将自己当作万人之上的南王爷高高奉上吗?
可又一想,难道不该这样吗?
淡然地笑了笑,不想他南宫逸尘今生竟也会动心,竟也会心跳到不能自已!?
多么讽刺,南朝多少风华佳人,尚不能入他眼半分,尚都心甘情愿成了他的利用品……
而如今,自己却对这冷若冰霜之人患得患失起来,他自问,这是情吗?他自答,自己不配有情!
情?只叫人悲离凄切罢了……
狠心地将这萌生的情埋葬……粉碎……
南宫逸尘走进陌倾城的卧室,没经她的允许,也没有做任何询问。
陌倾城跟了上去。
闺房之中若有若无地散发着她的兰香……
南宫逸尘皱了皱眉,自己这是怎么了?
转头看向陌倾城,“悔吗?”
“既来之则安之。”
“怨吗?”
“怨谁?天命难违罢了……”
南宫逸尘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几许无奈划过心间,一个女子而已,何必如此倔强?
“恕倾城一问,南王……到底留倾城于府中作何?”
“本王要你十六岁之时,考取状元郎!”南宫逸尘语气肯定,无丝毫质疑。
陌倾城轻笑着,“你就这么信我?”
“你就果真无才无能?”南宫逸尘狡黠一笑。
“倾城却是无能寡才之人。”
倾城并非客套,能?她无半分,至于,才,她却是曾在相府以书为伴。
可,终是不会有一举拔得科举头筹的可能的。
“本王说能,便是能!”
陌倾城笑了笑,是啊,他可是南王爷,他可是未来的皇,他只手遮天又有何不可?
说着,南宫逸尘唤来些下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成摞的书籍,经篆。
就连陌倾城这向来从容之人都有些不淡定了,难道南宫逸尘说他可以办到就是用寒窗苦读?
看着陌倾城有些哭笑不得的神情,南宫逸尘挑了挑眉。
陌倾城压低声音问着,“你说你能做到,到底是何意思?”
“寒——窗——苦——读!!”
南宫逸尘一字一顿地说着,眉眼含笑的看着陌倾城,突然有了想要逗逗她的“雅兴“。
陌倾城根本没做声,她可不相信这运筹帷幄,把握大局的南王会是这等白痴?
论她如何苦读,两年时间又怎敌得过别人的十年寒窗?
“所以,这些书要看完!”南宫逸尘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极具魅惑。
陌倾城撇了撇嘴,他……到底怎么了?
想着看着南宫逸尘的眼神里呈现出了不满,一脸鄙夷地看着南宫逸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