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宫逸尘做事从来都没有为什么,只要我想……”
南宫逸尘做事确实向来如此,但他总是有自己的目的在,可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他在心底暗暗问着自己。
他不希望自己动情,因为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亦如当初的母后,若不是动了不该动的情,怎会那样含泪死去?
“呵……”陌倾城没有说什么,他的目的自己也不想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如果真的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拿去便是,自己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既然倾城醒了,那便自己来吧。”
南宫逸尘呆滞着,只当作了耳边风,继续坐在床边。
陌倾城提高了声音,“难道王爷不回避一下吗?”
南宫逸尘这才听见,恢复以往的神色,定定地看了一眼陌倾城,终于走出了房间。
自己十八年里,为一个女子失神?这还是第二次吧……第一次……是自己的母亲。
看着房门,她自己处理?
那种伤口,她只要小小的一个动作就会疼痛难当……
是桀骜不驯,不知其痛,还是她经历的不只如自己所想?
笑了笑,她,也才十四岁而已,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想法?暗自嘲讽着,却感到心中一阵莫名的担心。
这种感觉仿佛十年前就在自己的心里悄然逝去……
可她却莫名的牵动着自己的情绪,明明只是初见,为何……
自己却动了不该动的情,对南宫逸尘而言。
心,只有足够冰冷漠然,才能将一切痛避免……
只有一个如……父皇那般狠心决绝无半分情念的男人才能成为最强大的存在吧……
而屋内,陌倾城一点点揭开已经被鲜血段染的红衣,牵动着每一寸伤口……
疼痛铺天盖地般袭来,如梦魇一般难熬,而陌倾城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痛苦。
只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疼痛难当。
她却微笑着,在心里计算着月圆的时间了,比起那种疼痛,这算得了什么!?
背部的血肉与红衣完全和为?一体,根本无法脱下,若是撕下必定会掀起一片血肉。
而屋外正出神的南宫逸尘,突然想到了屋内的陌倾城,没有想象中痛苦的哀嚎,或是呼痛……
反而寂静的让人有些不安,虽然觉得不妥,但还是忍不住走进去。
看着面前的陌倾城,露出的几片肌肤不再白皙,而是一种发黑的暗红。
只有脖颈处尚还干净着,与身上一片血肉模糊相比,更显得白皙细腻。
身上的衣服被除去一些,看上去身姿曼妙,若隐若现。
可南宫逸尘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她苍白的脸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见自己进来,挤出一抹微笑,只是在他看来,那笑容却比哭都难看。
“王爷……”陌倾城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帮我把背后的衣服揭开。”
南宫逸尘看着她背后的衣服似乎已经与血肉固定在了一起,微微皱了皱眉,
“已经固定在一起了,恐怕不行了。”
“用刀。”淡淡的一句却让南宫逸尘无比惊讶,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