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以后便是蜡八节,举国欢庆之后便是年假朝休,待明年朝堂开休之时却有一件大事。
自从年关却来越近,朱雀大街的各府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因为各府未出嫁的闺女,必须要抓紧时间备战即将到来的百花盛宴,这三年一度的盛宴,说白了,就是选秀。
那些特别优秀的女子,会被皇家或者显贵选中,稍次一点的也会因为表现出色而成为众多门阀追捧,求亲之人或会踏破门槛,所以天元贵女,无不重视这一次机会。
就连不在京中的贵族女子都会提前入京,要在盛宴上一展才华,好为自己和家族谋个好前程,当然,这也是各家选择最佳联姻对象的机会。
“说吧!”待她出去后面色便拉了下去,哪还有什么温和可言。
“呃,”其余二人相视一眼,这差别也太大了吧,枉费他们这么多年死心塌地为当牛做马的,“费无忌那边如你所说的一样,他果然和宫中那位有贵妃关系。”
“那孟嬴有何举动?”淳于宴道。
百科全书呢?她什么时候给拿走了?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味,这丫头居然给他玩了这一招。
“费无忌出宫后,她便唤了心腹将情报与策略送与秦,我已派人劫下。”桑备将劫过来的竹简递给淳于宴,道,“费无忌还留有一手,未将国家宝藏之事告知。”
“咦?这份情报好像不对呀?”迷惑之际,却听到上良发言,“将策略送往秦。”看来他要做到釜底抽薪,虽没有看,但显然他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若真是送过去了,遭难的还是楚国百姓。
“桑兄,你是不是傻,上良岂会想不到。”淳于宴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难道你是想要守株待兔?妙,甚妙!”送与一份策略,秦必然会有对应,他却又有下策应对。请君入瓮,出其不意,“如若失败,秦必不信费无忌。”
“还算你有点脑子!”
“姓淳于的,你想死了吗?”
“哼,等你打过我再说!”
“看招——”
“哈哈,姓桑的,你居然也玩上偷袭了,真是孺子可教也!”
“哼,我今天要杀了你!”
“还有呢?”没有理会他们的打闹,问道。
“呃!还是和以往一样各怀鬼胎,不过上良,你最近怎的这么关心这些事?”变性了不成?
“好了,桑兄,只要有好玩的管他那么多,”淳于是头发拔下来都是空的人,又极其了解上良,他虽然也有疑惑,但他却认为人都有隐私,就如同桑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也从未问过。
“上良,那我们要给宴会加点料?”要按平常的来,那多没意思,好不容易上良插手了,就该玩的大点。
“淳于你——”
“嗯!”冷冷清清一声应。
“好嘞,没事的话小的这就去准备!”
他怎么好像看到两只不怀好意的狐狸,一身冷汗!好在他不是他们玩弄的对象,可是他却不知道,未来有一天他会被他们玩的很惨。
???楚平王五年,当年楚平王一步一步诛杀其兄弟四人,夺得皇嫂,才得以坐上王位。
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是皇城国都之内禁止言谈的事,对于百姓又有何意?他们只需知道现在的帝君能让他们不饿肚子,不受战乱即可。
好在自楚平王即位起,即使不断向外扩张领土,却真正伤到楚国百姓的可能却少之又少,所以对于帝君百姓却没有太多怨言。
且在楚平王登位那年就因议论此事,当是被抓的人何止一万,那可是满门抄斩,即使是远在外的亲友也皆受累。
谁又能忘的了前一天还在一起喝酒的人这一刻就头断断头台,他们不敢有别的想法,只能庆幸自己没有与他们一起。
再来就是担心自己可曾说过,他们不知道。
可是没人想到一点,这么大的事却在三天之内解决的这么彻底,相关知情者亦是一个不剩,可见帝君的暗系有多么庞大可怕。
各国诸侯对于政策的看重相对低于对领土的侵略,想着如何壮大自己的国家,征服它国却忽略了对国家的管理。
以至贪官佞臣结党营私,祸害子民,此时各国便有多方人士集结商讨,便是诸子百家之始。
????????????大国吃小国,小国依附大国,朝贡不断。异心四起,便联合其它国家一起围之,此为纵。
处于南方的大国楚是一个诱人的果实,各国无不想将其侵吞,楚又何尝不想侵吞他国,战争是残酷的,是这个时期唯一的代名词,不可取代。
???连绵不断的风雪,在蜡八也就是现代所说的腊八这一天突然停了,天空放晴,阳光金脆,看起来似乎很温暖。
可是积雪深深的京城经过一夜晴空,反而更加干冷,吸一口冷气,吐一口白雾,那种冰寒的感觉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冻住般,顺着鼻腔向内流动。
天气如此寒冷,又只有两天便是新年,所以能不出门的人自然全都窝在了家里,享受暖暖的炉火与热腾腾的酒菜。
而这个时候还不得不在外奔波的人,也因此显得更加辛苦和孤寂。
蜡八这天是用来祭祀祖先和神灵的祭祀仪式,祈求丰收和吉祥,所以这一天是非常忙的。
与现代不同的是这时的腊八日是在冬至后的第三个戌日,因为过了腊八就是年,所以完全毫无准备的林雅青在天还未亮时便被外面的鞭炮声给吓醒了。
许是来了好几趟了,见着她未醒便又出去,她刚坐起来,小金便推门进来。
“林先生,您醒了?您今儿个可真早,可还乏?”平日哪见林先生起这么早的。
“乏啊,怎么可能不乏,只是这外面可真是吵的很,我哪还能睡的着。”揉了揉眼睛,便下了床,可刚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差点又没将她冻回去,唔,真冷。
“林先生,您慢点,还是先套了袄再下床,以免被寒气入了心。”小金见状忙拿了件袄袍披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