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现在这般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劝她，只能叹一声：“你这又是何苦？他喜欢你，却又不可以喜欢你。你既然早已知道这场心动没有结果，又为何执着于他一人？”

她的心早已乱了，眼瞳渐渐充斥着血色。寂夜见状，连忙拦在我身前悄声道：“萱儿小心，她成魔了！”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慢慢发生的变化，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一头青丝渐渐变成惨白的雪色，瞳色由褐变赤，额间一点一点生出堕落印记，眼角的颜色不断加深，最后停留在赤玄色上，一袭红衣衬托，风华绝代，却也凄美无限……

她的化形尚在中途，寂夜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便带着我离开了。

回到了宅子，我还在震惊中尚未回过神来。我讷讷地问道：“为什么人也可以成魔？”寂夜深深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这世间一切皆可成魔，不只是神、仙，人也可以。但人的机率小得多。成魔只因执念而起，神与仙的生命太过漫长，若一有了执念，便容易陷入其中难以自拔，继而堕化成魔。而大多数人类则因寿命更短，执念积累有限，尚不到成魔的条件，所以人类成魔比神、仙成魔难得多，但并不是没有。我很惊讶这玉叶子年纪尚浅，执念却如此之深，看来，她的故事，确实很丰富。”

我听着寂夜的话，疑惑地问道：“你怎会了解得如此清楚？”寂夜的目光一下飘向了远处，眼中带上了……悲伤？

“你忘了将允吗？”他回答到。声音漂浮，让我莫名感到了哀伤。

我见他如此，连忙把话题转离到玉叶子身上：“她在那里成魔，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吗？”寂夜恢复了一下情绪，抚过我的长发，安慰道：“放心，我已在她周围设下结界，成魔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狂化期，但她修为极浅，我的结界封住她应该不会有问题。这也是我为什么急着带你出来的原因。我不能保证不出一点差错。暂时远离她，这是最好的方法。”

“夜，我想救她。”她只是为情所困，她也是受害者，可最后全部的后果却是她一人来承受，我帮她，或许只是在她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吧。

可是寂夜却摇了摇头：“成魔后是没有办法回复的，她将会逐渐拥有魔族的无尽的生命与法力，但她也会与魔族一样，死后便是魂飞魄散，不会如人类一般可以轮回转世了。”

我沉默了。他们两人，注定永远不会有结果……

我忽然便觉得心痛，伸手去抓住了衣襟。寂夜察觉，顿时慌了一下：“萱儿……”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他眼中眸光暗了暗，低低说了一声：“对不起，萱儿，我帮不了你。”

我见他道歉，心中的疼痛又添了一分，我见不得他不好。或许，我也像玉叶子一样，开始有了执念……

“夜，不要说对不起。不论是人还是神，再强大的能力也会受限。我理解的。”

我看着寂夜的眉间舒缓了一些，心也跟着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