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风淡云轻
20.风淡云轻

羽国上下,一片升腾。在修念的治理下,越来越繁华。谁都知道,这次羽国之尊从墨城回来之后就开始安心治理国家。

“念帝,这是今天探子从墨城寄过来的密信。”一个身穿着铠甲的将士在高阶下跪着。

一个宦官将男子手中的白色信封接过,传到此时正坐在黄金锻造的华丽的帝座上的。

此座上面用镂花做了一片羽毛。繁华精致,再配上这个少年白皙的皮肤,墨黑的头发。世间可以说是少有的一副画面。若是少见这种画面的人,肯定会如痴如梦的发着呆呢。

但是台阶下跪着的这个人,正是修念的忠仆。凰一。但是即使知道这个人的忠心,还是没有让此人掌握大权,毕竟修念还是知道,叶弦更加适合。这里基本上也可以看出此君明矣。

修念看着手中的白纸,手在风中微微颤抖着。朱唇轻轻的张开,好像是想说什么事情,但是好像想要说话,被一种叫着悲伤的东西给包裹着,不能吐出。

“九儿…”修念慢慢的开口,周围的人都不确定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好像是在说着一个女子的名字。

据说,在修念身边的人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悲伤的念帝。多年之后的人们都还是在猜测让念帝神魂颠倒的女子是谁。

“圣上,圣上。”周围的宦官见情况不妙,轻轻的在一旁小心的叫着修念。

“你下去吧,一有什么消息立即来汇报给我。”十分严峻的声音传来。

“是!”凰一起身,看了一眼修念,眼中尽是敬重,但是也有一丝的怜惜。快速轻巧的退下去。

凰一刚刚退下去的时候再门口就看见一个男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身黑衣,金线轻描,将整个人勾勒的美轮美奂。无可挑剔,虽不及念帝的美貌,但是却有着一种成熟的男人的魅力,就好像即使 他不是最帅的,他也可以让人觉得他就是最帅的气质。

男人渐渐走进殿堂,完全没有理会自己,完全没有理会周围的一切,好像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是重要的。凰一突然觉得很好奇这个人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但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完全没有一点执行力。在脑海中挥发了。

“圣上”男子在台阶下面,单膝跪地,一袭华丽的黑袍,就像是黑色的羽翼一样。好像是这个人就是该在这种环境下生长似的。

帝座上的人好像还在悲伤之中,但是作为一国之主,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什么事?”修念抬头看着台下的人。尽量将自己从悲伤中拉回来。

“断离大师有事相见。希望圣上能够抽空去观澜山亭一聚。”

金为在台下说着,他很少有事来见修念,这是少有的一次。断离大师是羽国最为潜心修炼的一个大师,在看破官场的黑暗之后,剃发为僧。在观澜山与佛相伴。

“既然是断离大师,又怎会不见。”出于对于个人尊敬的缘由,修念向来与断离大师的关系不错。二人就像多年不见的故人一样。只谈世事,不论权贵;只战棋盘,不斗心计。能找到个这样的倾诉之人,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蚩族现在一片喧嚣。蚩族的帝宫中,从帝宫中排成两排长长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宫廷之外。蚩族的百姓都在欢呼着,呼延烃终于登基上位了。

皇宫之中,四处笼罩着臣服的气息。在秋日的冷瑟中,这个国家的权利将交到一个人的手中,他将拥有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利。

文武大臣穿着官服,威武的站在恢宏的殿堂上。整齐划一的迎接着一个人的到来。而这个人就是呼延烃。

“登基大典开始。”一个宦官穿着华丽的锦绣衣服,拉扯着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饿能扯出的威武的嗓音。然后转向自己的旁边,深深的鞠躬,慢慢的向后退几步。

一个身着尊贵的金色的袍衣出来,领口上用厚厚的貂皮包裹着。浓密的眉毛拖着好像已经苍老的脸庞。眉宇之间,却透露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的呼延烃好像更加多了几分英气。他从容的走过去,走到这个属于自己的位置,走到这个自己一生的梦寐之处。

转身,挥袖,入座。好像这个瞬间,展示着一个成功者威严。

高高的台阶下,万人敬仰,众生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一浪接着一浪。呼声震天。

呼延烃静静看着台下的人,眼中全是君临天下的喜悦之气。他淡淡地开口,却不失半点威严:“平身”

皇帝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为了自己祝贺,而是要为以后的路找到一个平坦的位置。

“诸位爱卿,孤今日有一要事一定要了却。”呼延烃说的十分正经,在这个大殿中果然不失王者风范了。

“古雨上前听封”呼延烃看着台下的一个角落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女子,此时穿着一身官服,倒是显得异常的惊艳,去掉了平日里女子的妖娆,多了几分干练与英武。但是身为女子身的古雨,看上去依旧是众人的焦点人物。

“皇上”古雨看着呼延烃,单膝跪地。

“如今国家大患在即,古爱卿在敌国刺探军情有功。今日孤要封你为蚩族的大祭司。”呼延烃说着。

若是曾经,一个女子作为一国的大祭司,坑定会招来不少的非议。但是由于这个人是古雨,无人不知她的功劳。并没人敢上前提议。

“谢皇上。”古雨口中说着谢恩,但是好像并没有感觉到语气中的点点喜悦。要知道,谁要是得到这美差,肯定高兴的跳起来了。

好像这次的任务回来之后,古雨的眼中就存在着一座冰山。再也没有人来撼动过这座冰山的寒冷。

呼延戈在一旁看着这个女子,默默的眼神中好像传递着什么。

夜色微凉,预告着寒冷的来袭。紫九儿依旧是一袭紫衣就来到那个这里唯一熟悉的荷花池。这里的荷花依旧像以前那样,带血的开着。

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在上面,月光从自己的脚下溜走,洒在池面上,悄然的流淌。

“姑娘,为何在此处停留?”一个老奶奶,巍巍颤颤地走过来,头发花白。但是声音中却充满了慈爱。

“你是?”紫九儿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老奶奶。

“我啊,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老奶奶笑着说。

“那怎么平时都没怎么看到过您呢?”紫九儿偏着脑袋说着。

“我很少出门的,平日里都呆在这里。”老奶奶说着。

老奶奶看着眼前的紫九儿,一头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银发。眼中透露着些许怜惜:“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到这里的人。雨儿很少带生人进来的。”

“第二个?”紫九儿念着这几个字。不自觉地有些诧异。

“嗯,你是第二个”老奶奶笑着说:“第一个,还是雨儿小时候的时候,带进来的一个小男孩儿,这满满的荷花都是…”

老奶奶刚刚要往下说,就听见有人叫着:“九儿姑娘,九儿姑娘,你在哪里?”秋音的声音穿破重重的树林,朝这边传来。

“看来姑娘该回去了。”老奶奶笑着说。笑的十分温和。

看来是真的该回去了:“老婆婆,看来我真的该回去了,下次有缘再见吧。”

看着老奶奶的笑意,笑的慈祥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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