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荒凉的路,满地的枯枝败叶诉说着它曾经的沧桑。
太古洪荒妖神路是它曾经的名字!
这条通往不知何处的路,竟然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宽足有半米。白洛好像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拖着一口青铜巨棺,身上流着血和泪,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很快,白洛的思绪便不能再纷乱。一只史前巨兽挡在道路中央,它不能说话,不能交流,只要靠近它十丈之内,它便会发动攻击。一番苦斗,白洛艰难将它斩杀,身上受了不轻的伤。白洛继续朝前走,偶尔回头一瞄,一股能量缓缓凝聚,化成刚刚那只巨兽的样子。
这......明明是血肉之躯,怎么会是由能量凝聚而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洛不能再想下去,很快前方又出现一只巨兽。这只巨兽比较可怕,白洛竟厮杀半天,在付出一个不小的代价才顺利斩杀。
一路下来,她身上的血越来越多的,身体近乎残破。有时候会遇到两只,有时候会遇到三只。最后,她竟然遇到了一只传说中的朱雀,恐怖绝伦,火焰滔滔!她并没有打败它,她只坚持了六个时辰,它就放行了。
即便这样,白洛身上也挂彩无数,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体残破不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随时都可能脱落下去。很奇怪的是,师父送给自己的衣衫竟然还很完好,破损不是很多。
临行之前,白洛还觉得这衣服太丑不愿穿,在师父的怒斥下也慢慢穿上。白洛突然感觉到了师父的良苦用心,要不然自己的身体早已暴露在空气之中。即便是没有人,白洛也会觉得不自然,她毕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了,羞耻之心还是有的。
而且,要不是这件衣服,自己也绝对走不了这么远。
很难想象,当年师父背负青铜巨棺,体内世界残破不可用的情况下,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他有没有打败那只镇关的朱雀?
“恭喜你,白洛殿下,你是百年内第五个成功通过考验的人,妖皇殿允许你入门一观。”
一道圣光降临而下,伴随着一道洪亮的声音。白洛的身体沐浴在圣光之中,伤势快速康复,精神越发饱满。白洛没有感觉到境界上的丝毫提升,但是她感觉自己变得更强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白洛?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一道石门大开的声音,白洛走了进去。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巨大的石像,还有妖皇椅上有一个绝丽的身影,一种无形的压迫出现在虚空之中。白洛双腿发软,竟忍不住跪伏下去,精神意志自主散发,触碰着那个绝丽的身影,一道记忆凭空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
一个小男孩趴在悬崖边,身体探出大半,手不断地用力往下拉长着。在他手的下边,有一只雪白的狐狸趴在一颗横向生长的小树。不算小的体重压着柔嫩的小树枝不断摇摆,随时可能会掉下去。小狐狸的寒毛根根倒立,小男孩的手不断拉长,但终究不能触碰它分毫,小男孩眼中越发焦急之色。
终于,一阵惊吓过度,小狐狸脱离了小树苗的保护,掉入无尽深渊。小男孩眼中焦急,忘记了前方的万丈深渊,纵身一扑,抓住了雪白的小狐。而他自己也失去了重心,掉入万丈深渊之中。
耳中的呼声越来越大,小男孩大叫,身上有一种无边恐惧,但他却始终没有丢下他怀中的身影。一道清丽的身影从天而降,小男孩梦幻般出现在涯边,躺在一个浅红色的身影怀里。小狐狸如受惊的小兔子般,一阵轻跃,消失于无影中。
“姐姐你好美啊!姐姐是天底下第二大美人。”
红衣女子笑了,她笑得虽然不是什么百花争艳,却也有一种异样的美,让人如醉春风。
“那你说谁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啊?”她摸着他的脸,像轻抚着自己的孩子,温柔、善良。
“当然是师父,师父是天下第一无敌大美人!”
“哼,姐姐有哪点比不上你师父?”女子脸中有一丝嗔怒。
小男孩看了看她全身上下,一脸认真之色,“姐姐你的胸太大了,有点不美观”小男孩爬到她颈间,“还有姐姐身上的香气没有师父的甜。”
女子看着爬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胸大?不美观?”
“你以前就是这样爬上你师父,在她身前乱抓吗?”红衣女子突然有一点点生气。
“没有,师父不让我碰她这里,还有那里。姐姐,这是为什么呢?”“有一次,我趁她熟睡,偷偷扒了扒她的衣服,想看她身前为什么肿成那样。可是还没扒完,师父就突然醒了起来,把我扔出床下,赶出房子,跪在门前石阶上。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小天晕倒了,是师父把我抱了回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师父眼睛红了,小天问她发生了什么,师父却什么也不肯跟我说。”
“你以前都跟你师父一起睡吗?”
“是啊,师父说小天有病,不跟她睡会死的。”
女子仔细查探了他的身体,叹息一声,“你能活到今天,要感谢你的师父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在树林里玩闹着,感情越来越深厚。两人每天都相约在第一次初遇的悬崖边,其间小狐狸也时有过来一起玩闹。他们像一家人,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活着。
一天夜里,满天繁星。
同样是星空下,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闭着眸,很是享受。
“师父,等天儿长大了,一定要娶你!”
白衣女子呵呵一笑,美若天仙,“天儿,为什么要娶师父啊?”
“这样就可以和师父睡在一起了”
“可是,师父不是天天和天儿睡在一起了吗?”
“对哦,那天儿是不是已经娶了师父啊?”
“傻孩子”女子轻扶着他的头,眼中满是怜爱之色,“等天儿二十岁了,如果天儿还想娶师父,师父可以答应嫁给你。”
...
“天儿十二岁了,今天是师父最后一次和天儿睡觉了,明天天儿就要搬出去住了。”
“可是,天儿舍不得离开师父!”小男孩眼泛泪水。
“天儿总是要长大的。”
“师父是不是嫌弃天儿是个怪人,不愿与天儿睡了?”
“师父怎么会嫌弃天儿呢?我们天儿也不是怪人。”
“可是为什么天儿的身体和师父不一样?”
女子微怔,她的肌肤光滑如水“天儿真的想知道吗?”
“天儿想”
“师父,是不是地震了?床在摇”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啊!师父,你流血了。”
“天儿阴阳缺失,师父不流一点血怎么会好呢?”
“可是师父你不疼吗?”
“师父不疼”女子伸手轻按在小男孩脑门上,好像有一些什么东西消失了。
“师父,这里怎么会有血啊?”
“那不是血,是师父刚绣的图案,漂亮吗?”
“漂亮!”小男孩甜甜一笑,贴在女子胸前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