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这是何意?”蒋止庆沉着脸,凶恶的眼看去侍卫身后的季晖兮,只见他双手兜在袖中,侧着身子对着他,微微仰头看着渐近的黄昏,神色叹惋。
“蒋大人,事到如今了,又何必再做戏呢。这都拔刀相见了,你我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季晖兮悠悠地说话,清闲地像是在话材米油盐之事。
蒋止庆上前一步,侍卫们便分别近一步,眼看确无反抗的余地,他才知晓方才季晖兮一人到他府上,所说所做全都是戏,只为了骗他一人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