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还顾及她身子是否承受得住,到后来却有些失控了,完颜浅哭出声来,忍不住连连求饶。
男人却恍若未闻,像一头禁欲多年的野兽,纠缠着永不休止地要了一次又一次,不停地亲吻着她,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这个女人,就像是罂粟,一旦沾上了便再也戒不掉了。
他承认,他对她毫无自控能力,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可一碰上她,便会崩塌得一败涂地。
深夜的时候他终于尽兴,身下的女子已然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