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舒妤一惊,快速把涂优月拉到身后,本想回击回去的,但又想起原身只是个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于是便替涂优月挡了这一剑。
“嘶,好痛。”慕容舒妤痛得出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而反应过来的白阳和夜阴看到之后,立马上前把慕容舒妤和涂优月护着,然后撒了迷烟,便施展轻功离开了郊外。
……
都城某处房屋内。
白阳疑虑道:“优月不是说让我们试探一下慕容舒妤吗?”
夜阴勾唇冷笑道:“她是隐藏了实力。”
白阳茫然了一会儿,随即了然,道:“那为什么还要故意去挡呢?”
夜阴看向屋内昏迷的慕容舒妤和坐在一旁看着慕容舒妤的涂优月,道:“肯定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做出一种本能的动作去挡。”
白阳点点头。
这时,涂优月从屋内走了出来,这时,涂优月一点儿都不像个只有五岁智商的人,反而表现得是个理智之人,脸上带着笑意。
涂优月看了看四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道:“白阳、夜阴,你们先回去吧,等会我再回战王府。”
夜阴拍了拍涂优月的肩膀,一副“我们是好朋友”的表情,道:“你装了这么久,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呢?”
涂优月道:“什么时候把危险消除,什么时候就不装了。”
夜阴撇撇嘴,无奈道:“好吧。那我和白阳先回去了,有事就通知我们,你也自己注意点儿。”说完,就拉着白阳离开了此地。
涂优月冷笑了一声,随即又变回了只有五岁智商的涂优月。
……
战王府书房内。
诚北一脸惭愧地道:“王爷,属下跟丢了。”
君司暮一脸阴沉,道:“跟丢了?”
诚北把事情的经过报告给了君司暮。
君司暮沉思着,同时向着诚北挥了挥手,诚北会意退了出去。
沐易白在一旁也知道了事情,道:“看来王妃不简单。”
君司暮有一下没一下的敲了敲桌子,道:“再等半个时辰,还是不见人回来就暗中派人去找了。”
沐易白闻言,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君司暮的脸更是阴沉了,道:“走,到外面看看。”
俩人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战王府门口。
两个脏兮兮的女子趴在了战王府门口,正是慕容舒妤和涂优月。
涂优月道:“侍卫哥哥,帮我通知一下大哥哥,说优月和姐姐回来了。”
守着大门的侍卫看着这脏兮兮的两个女子,露出厌恶的表情道:“一边去,一边去,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说着踢了涂优月一脚。
涂优月顿时哭了起来,哭声顿时响了起来,吸引了路人。
“这是谁啊?在这战王府门口哭哭啼啼的。”
“不知道啊,反正有热闹看就行了。”
“……”
路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没有一个人上前。
涂优月哭得更大声了,甚至嘶声裂肺地哭喊哀求道:“大哥哥,大哥哥,优月回来了,姐姐受伤了,大哥哥,大哥哥,你快出来啊。”
不知道是涂优月的哭喊哀求,还是君钦洬的运气很好,正好俩人都见了面。
君司暮看着脏兮兮的涂优月,皱了皱眉,道:“优月,你怎么弄得这么脏?”
而本来正要行礼的侍卫闻言,都呆住了,额头冒着冷汗,随后反应过来行了礼,道:“参见王爷。”
涂优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跑到君司暮身边抱着腰,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放开了。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大哥哥,呜呜,姐姐受伤了,呜呜,保护优月受的伤,呜呜。”
而这时,人们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脏兮兮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