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义哭过之后,终于想起了顾天,带着谢俊急忙走出屋,发现顾天倒在木柱边,谢守义把顾天扶起问道:“孩子,没事吧?”
顾天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就好。”
谢守义把顾天扶回火炕,顾天躺下后,谢守义突然看到顾天手腕的伤口,他终于知道顾天是用什么方法治好了谢俊,老人泣不成声,不停的说着谢谢。
一夜无话。
第二天,顾天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很多,一早就爬起来,帮着谢守义干一些简单的活,谢守义笑着问道:“孩子,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顾天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道:“没有,我完全记不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只要一去想,头就会很疼。”
谢守义道:“从这里向东走70公里的山路,那里有一个小镇,小镇里面有医院,等你在恢复恢复,我带你去看一看。”
顾天点头道:“谢谢爷爷。”
谢守义笑着摇头道:“我还要谢谢你呢,虽然不知道俊俊能不能彻底恢复,但我想,万年人参的能量最少也可以坚持几年。”
顾天笑道:“您救了我,我去救俊俊,与其说是我救了俊俊,倒不如说是您自己救了他。”
谢守义看着顾天道:“我觉得你以前应该是个有学问的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是跟不上你的思维。”
顾天摇头苦笑,谢守义知道顾天的心思,他笑着说道:“我也不能总叫你孩子吧,如果不嫌弃,我给你取个名字,你看怎么样?”
顾天点头道:“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嫌弃呢?那就麻烦爷爷了。”
谢守义想了想道:“谢天?你觉得怎么样?”
一听这名,顾天差点乐出来,他知道谢守义为什么给他起名叫谢天,谢是跟着谢守义的姓,至于后面那个天字,应该是有谢天谢地的意思,谢天谢地,顾天救了谢俊。
谢守义看着顾天面带笑容,以为他名字起的不好,让顾天笑话了,顿时有些尴尬道:“孩子,爷爷没念过书,起名也没什么水平,你可别笑话爷爷。”
顾天认真道:“爷爷,您起的名字我十分喜欢,以后我就叫谢天。”
忙活完家中一天的工作,谢守义又上山了,说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参,以防万一。
顾天闲着没事,在村里闲逛,说来这个村子也奇怪,谢家村好像每户村民都有仇一样,邻里之间看到连句话都不说,看那架势,好像随时会打起来一样。
顾天虽然觉得奇怪,但这根自己没有什么关系,逛完后,回到家中陪谢俊玩起来。
天色渐暗,谢守义准时在天黑之前赶了回来,一是给两个孩子做饭,二是怕谢俊发作。
谢守义回到家中,看到谢俊和顾天玩的正开心,谢俊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心中十分高兴,手中拎着一只野兔笑道:“今天晚上加菜,爷爷给你们烧野兔吃。”
顾天笑道:“爷爷,您每天回来都有收获,这是在哪打猎啊?”
谢守义得意道:“我们每年都在固定的地方打猎,老传统了,就在歪脖树沟那里。”
顾天笑道:“您每次出去都不用任何工具,不会是守株待兔吧?”
谢守义气道:“当然不是,我们每年都在歪脖沟那里捕猎,地上铺满了谷物,时间长了,一些小动物自己而然就会去那里觅食。”
顾天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些画面,长时间在一个位置捕猎没问题,但如果那里是个阴气极重的地方呢?在那里不停的杀害小动物,阴气聚集不散,阳气凝聚滋阴,这难道是极阴凝寿局吗?
想到这里,顾天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但既然知道,肯定有道理。
顾天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他问谢守义道:“爷爷,7年前的那场巨变也是在歪脖沟那里吗?”
谢守义想都没想道:“不错,我们的打猎场所就在歪脖沟,虽然地点不一定在同一个位置,但也都在那附近,你为什么那么问?”
顾天道:“爷爷,您明天能不能带我去一下?我想去那里看看!
谢守义点头道:可以,不过小天,你去那里干什么?
顾天道:爷爷,我觉得那里跟我的身世有关,所以我想去看看。
谢守义高兴的问道:你想出什么来了吗?
顾天点头道:好像是,画面在我脑海中不停地闪过,我总觉得那里我好像去过。
谢守义高兴道:好,明天爷爷带你过去,今天吃完饭就早点休息,明天咱们一早就过去。
顾天撒谎了,他的记忆中并没有歪脖沟这个地方,但是他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谢家村的巨变,应该跟那个歪脖沟有关系。
第二天一早,谢守义带着顾天前往歪脖沟,还没走到地方,顾天就闻到了一股别样的气味,这种气味令人心中发冷,顾天皱着眉头问道:“爷爷,您有没有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谢守义嗅了嗅道:“没有啊,我什么味道也没闻到,怎么了?”
顾天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我鼻子有什么问题,我们继续走吧。”
谢守义点头,带着顾天直奔歪脖沟。
两人走了40分钟的山路,终于到达歪脖沟,当顾天到达歪脖沟的时候,这里的气味明显比刚才闻到的气味更浓,顾天环顾四周对着谢守义道:“爷爷,您不是要去给俊俊找人参吗?”
谢守义知道顾天想让他回避,于是点头道:“好,那爷爷去找人参,你小心点。”
等谢守义走后,顾天来到一棵树下,用鼻子嗅了嗅,这里有非常浓重的血腥味,但顾天知道,重点并不在这里,他向东南方向走了大约十几步,终于知道那股阴冷的让人发寒的气味是从哪里传来 。
顾天挽起袖口,弯腰开始挖着脚下的山土,这里的土十分松,所以挖起来并不费力,向下挖了20公分左右,坑中突然向上冒出白色的气体,顾天用鼻子轻轻一闻,一股极重的硫磺味扑鼻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