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也许伯父并不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不管从哪一方面看,他怎么对你,都是出自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所做的。”
墨惜悦站在凌悠梦的身旁,接替着凌夜希的话。
“父亲?试问全天下有哪一个父亲,是敢当中宣布没有我这个女儿的。或许,只有凌尘这一个人吧!”
凌悠梦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墨惜悦,哪怕是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她也没有了留给她一分一豪的面子。
“我……”墨惜悦语结,她也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