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移植?”慕容铭轩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脸“我就是如此机智” 的表情的蝶舞,义无反顾地泼了一盆凉水下去。
“不会。”蝶舞又蔫了下去,“不过总该有人会吧?”
“你都不会,义父也不在了,还有谁有可能会?”慕容铭轩一脸无奈。
“你怎么能这么悲观呢?”蝶舞嘟起了嘴,“玄武国这么多奇人异事,说不定有人会呢!”
“算了,”慕容铭轩干脆不再听蝶舞废话,“你去看看雨溦吧。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那好吧。”蝶舞撇了撇嘴,然后就离开了。
慕容铭轩看着蝶舞的背影,泪流满面。
她是自由的吧?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自由啊,自由。白雨溦,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自由吧?
雨溦坐在湖边,牙齿咬着已经发白的嘴唇,双手抱住膝盖。眼眶里成满了盈盈的泪。
“雨溦姐姐。”蝶舞远远的喊了一声,然后走了过来。
“怎么了?”雨溦红着眼眶,问道。
“我来看看你呀,”蝶舞若无其事地在雨溦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问道,“你怎么哭啦?”
“没什么。”雨溦擦了擦眼泪,笑着回答道。
“是不是又和铭轩哥哥吵架了?”蝶舞看着雨溦,煞有其事地问道。
“没有。”
“切,你还想骗我,”蝶舞嘟了嘟嘴,“刚才我都看到了。”
“那你还问?”雨溦也毫不让步。
蝶舞撇了撇嘴,低下了头,继而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雨溦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蝶舞于是也安静地坐着,不说话。
不过只过了一会儿,蝶舞的脸就耷拉了下来,眼睛里写满了“我坐不住了”的表情。
“蝶舞,我没事的,你去玩吧,如果有事的话我会找人叫你的。”雨溦看了蝶舞一眼,说道。
“真的吗?”蝶舞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兴奋。
“嗯。”雨溦看着蝶舞,笑笑。
“那太好了!”蝶舞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起身走了。
蝶舞前脚刚走,卢浩后脚就走了过来,在雨溦旁边坐下。“怎么?那小鬼玩去了?”卢浩看着雨溦,笑着说。
“嗯,”雨溦笑笑,“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卢浩看着前面平静的湖水,然后转过头去对后面站着的寒竹说道,“好不容易来毒宗一次,你自己去转转吧,不用跟着我了。”
“是,阁主。”寒竹抱拳行礼后,便离开了。
“怎么了?不开心啊?”卢浩看着雨溦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有。”雨溦将耷拉在脸上的一撮头发卡在耳朵后面,笑笑说道。
“眼睛都哭肿了,还说没有,”卢浩白了雨溦一眼,“是不是慕容铭轩又欺负你了?”
雨溦摇了摇头,继而站了起来,对卢浩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卢浩站了起来,跟着雨溦走了过去。
纤尘阁。
“你看。”
卢浩顺着雨溦指着的地方看过去,一丛一丛的续随子生长得正旺。卢浩走了过去。
“怎么样?我自己种的。”雨溦笑着说。
“长得是挺好的,”卢浩坐了下来,然后白了雨溦一眼,说道,“不过续随子是用来对付食人花的,你现在种它干什么?”
“好吧。”雨溦垂下头来,一脸的委屈。
卢浩看着雨溦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接着,他捧起雨溦的脸,说道:“不过挺好看的啊,可以用来观赏嘛。”
“也对。”雨溦跳了起来,跑进林子里抱了一盆小续随子出来。
“这个送给你了。”雨溦笑着说。
“好呀,”卢浩笑了笑,“等我离开的时候,会带上它的。”
“对了,”卢浩说着,从腰间又取出一枚冰羽来,“你上次不是把冰羽弄丢了嘛?这是我带给你的。”
“哦哦。”雨溦接过冰羽,将它别在了腰间的玉佩上。
“你干嘛?”卢浩瞪大了眼睛。
“你上次不是嫌我没用冰羽做装饰吗?我这次就用它啊。”
“我说你是不是傻?”卢浩用手扶着头,“冰羽很容易被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把它招摇过市地别在身上,就等于是告诉所有人你认识我。”
“认识就认识啊,再说本来就认识,有什么关系嘛?”雨溦一脸的不屑。
“你认识我,我还把冰羽送给你。就这一件事,你这辈子都回被那群所谓的正派人士嗤之以鼻。更别说什么首席弟子了。”卢浩说道。
“哦。”雨溦撇了撇嘴,将冰羽取下来,藏进袖子里。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比赛的时候见吧。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比赛呢。”卢浩看了雨溦一眼,说道。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