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铭轩骑着马立在城池下面,旁边有士兵不停地用投石车将石块投进城里去,城中也有火箭不停地射出来。士兵们的呐喊声响彻整座小城,但是仍然未见南笙染和南雨竹的影子。
敌军伤亡惨重,不久,城门口就挂上了免战牌。慕容铭轩只好停止将石块投进去。
“慕容铭轩!”卢浩骑马赶过来,环顾四周血淋淋的场面,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攻城。”慕容铭轩看都没看卢浩一眼。
“我在林子里发现了这个,”卢浩摊开手,是一支令牌,上面刻着个“南”字,“雨溦可能被敌人带走了。”
“这就是你找了一个晚上的结果么?”慕容铭轩轻蔑地看了卢浩一眼,“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攻城?!”卢浩英俊的脸扭曲着,揪住了慕容铭轩的领口。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这座城再收不回来,我们就不可能赢了。”慕容铭轩的声音有些悲戚。
“那你也不能——”卢浩本来想说什么,继而又欲言又止,深深地叹了口气,猛地松开抓住慕容铭轩的手:“你不是说不负天下人么?那她呢?她不是天下人么?”
“本王宁负她,不负天下人,”慕容铭轩叹了口气,看着卢浩狰狞的表情,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说道:“你不是要为父报仇么?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我留着你还有用。”卢浩看了慕容铭轩一眼,转过身去,正准备离开,莫菲却骑着马赶来。
“王爷,来自暮山国使者的信件。”莫菲低着头,呈上一封信。
慕容铭轩打开信来,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王妃在我这里,现在停止攻城,后退20里。”署名是:南笙染。
慕容铭轩低头看了一眼信件,转过头去,对那一排操纵投石车的士兵说道:“投火球,现在。”
“什么?”卢浩彻底被激怒了,一脚踢在了慕容铭轩骑着的马脸上,马受了惊,慕容铭轩摔下马来。
卢浩也跳下马,一拳打在慕容铭轩脸上:“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的王妃,我怎么对她,跟你有关系么?”慕容铭轩站了起来,没有还手,只是说道:“我上次不是让你照顾好她么?你连她都弄丢了,还有资格来教训我?”
卢浩愕然。
“有本事就去救她啊,在这里找我发威算什么本事?”慕容铭轩没再理卢浩,翻身又上了马。
卢浩看了慕容铭轩一眼,没在说什么,丢下马转身走了。
“王爷。”莫菲的声音里是听不出的哀伤。
“蝶舞回来了没?”慕容铭轩问。
“还没有,”莫菲低下了头,“已经很久了。估计回不来了。”
“什么?”慕容铭轩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我们都太小看南雨竹了。你不该,让蝶舞一个人去救雨溦的,毕竟,她只是个孩子。”莫菲的声音很平静,就如同波涛汹涌过后的海面,藏着浓浓的哀伤。
“但愿卢浩可以吧。”慕容铭轩的眼睛注视着卢浩缓缓离去的背影。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啊。
敌军军营。
南雨竹坐在房间里,雨溦和蝶舞坐在他对面,三个人相对无言。外面的火已经烧了起来,快蔓延过来。
“怎么回事?”南雨竹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出去看看,南笙染走了进来。
“父亲。”南雨竹恭敬地叫了一声。
“把她们,给我用用。”南笙染四周环顾了一下,指着蝶舞和雨溦,说道。
“为什么?”
“我刚才写信给慕容铭轩,说王妃在我这儿,让他停止攻城。他不信,还投了火球。我得让他相信。才能赢到战争的主动权。”南笙染的声音理所当然。
“不行。你说过,她全权交给我的。”南雨竹想都没想。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南笙染明显有些生气了。
“以人质相逼,非君子所为。我为什么不能说?”南雨竹抬起头,看着南笙染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