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话说,那些人要你的血干什么啊?”雨溦坐在一旁,看着一边疼得不停地吸气的胖子,问道。
“我怎么知道?”胖子瞪了雨溦一眼,不满地说。
“他们放了你的血,难道你就不看看他们到底为了干什么?”雨溦无语。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胖子无辜地说道,“好像是一种仪式。不过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奇怪的仪式。”
“仪式?什么仪式?”蝶舞也来了兴趣。
“不知道。那些血好像是祭品,用来祭奠些什么东西。”
“他们把血运去了哪里?”蝶舞忙问道。
“院子里有一个又大又深的容器,”胖子回忆道,“他们把血一点点地都倒进了那个容器里。”
“他们是在祭奠什么鬼神么?”雨溦猜测道。
“不像,”胖子摇了摇头,“仪式的全程他们都没有行任何跪拜之礼,如果是祭奠鬼神,肯定不会这样。”
“你确定是,全程?”蝶舞看着胖子,眯着眼睛问道。
“好吧,”胖子低下头,“至少在我疼晕过去之前没有。”
“不是祭奠鬼神,那是在祭奠些什么呢?”雨溦嘀咕着。
“也许,他们不是在祭奠呢?”蝶舞突然说道。
“如果不是祭奠的话,那个大容器怎么解释?”胖子问。
“也许,那是一口锅呢?”蝶舞幽幽地说。
“煮你啊?”雨溦瞪了蝶舞一眼。
“好吧,我乱猜的,”蝶舞低下头去,“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啊。古时候有很多这样的大鼎,当然不是用来煮东西吃的,也许就是用来观赏,或者证明一种权力。也许,那个容器就是个大鼎也不一定啊。”
“用来观赏的大鼎,他们往里面送血干嘛?”雨溦还是觉得这样的说法不是很能成立。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胖子皱着眉头,回忆道,“那个容器的形状,倒是像一个花盆。”
“花盆?”蝶舞低下头去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去对雨溦说道:“看来,我们两个人今晚得去看看了。”
“好。”雨溦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们俩今晚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胖子哀怨地看了蝶舞一眼。
“那倒不用,”蝶舞说着从袖子里又拿出了一粒凝香丸,放在了胖子手上,“这个,留着明天未时的时候把它吃下去。三天之后再拆纱布。你现在可以走了。”
“啊?”胖子似乎有些疑问。
“你已经被放了那么多血,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你可以走了。”蝶舞刚说完,胖子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离家很近的地方。
胖子有些迷茫地看着家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没错,他的确从来没有像这样地想过自己的家。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白雨溦把自己用毒困住时候的得意,不由得大声笑了出来。他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感谢她还是恨她,让他满身伤痕回家的是她,让他满心感动回家的也是她。
胖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朝着加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喂!你怎么这么快就放他走了?我还没有好好教育教育他要好好做人,不要再拦路抢劫了呢。”雨溦嘟着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二楞走得时候你不是也没教育他吗?”蝶舞无语。
“也是,”雨溦挠了挠头,“抢劫就抢劫吧,好歹是劫富济贫。总比这些没事总喜欢放别人血的变态强多了。”雨溦说道。
蝶舞无语。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雨溦说风就是雨,连忙期待地问道。
“晚上,等他们都睡了。不然现在出去送死吗?”蝶舞瞪了雨溦一眼。
“你不出去查看查看敌情,研究研究计划什么的?”雨溦奇怪地问道。
“不用。”蝶舞看起来并没有理雨溦的意思。
“万一我们待会儿出去了守卫比较多怎么办啊?”雨溦继续喋喋不休。
“我去找墨白前辈的时候向她要了一种有催眠作用的毒。”蝶舞说道。
“催眠那些侍卫么?”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蝶舞鄙夷地看了雨溦一眼,“催眠那些睡着了的人。以防动静太大,把他们吵起来。”
“哦。就像电视剧里那样,用竹管子把毒吹进去么?”
“电视剧?什么东西?”
“哦,没什么。”雨溦赶紧住了口。
接着蝶舞从袖子里拿出两粒药丸给雨溦,又拿出两颗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说道:“这一粒是凝香丸,另外一粒是那种毒的解药,我们吃下去以防不测。”
“哦。”雨溦一边应着一边学着蝶舞的样子将那两颗药丸吃了下去。
“待会儿出去以后直接把那些气体的毒放入空气中,它们对那些值夜班的守卫应该也会起些作用。”蝶舞吩咐道。
“那不是也催眠了守卫了嘛。”雨溦嘟着嘴,很不满的样子。
“对没睡着的人,这种毒只能起到麻醉作用,”蝶舞解释道,“所以,出去以后,看到有晕晕乎乎的没睡着的守卫,直接做掉。”
“啊?”雨溦吃了一惊,“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小,就会杀人?”
“不行么?”蝶舞看了雨溦一眼,“这些人就该杀。”
“不行不行,”雨溦的头都快被她摇下来了,“我不会杀人怎么办?”
“没让你动手,”蝶舞看了雨溦一眼,“你负责把尸体拖到那个容器里,我拖不动。那个容器不是很深而且很神圣么?在那里面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不——好吧!”雨溦准备拒绝,想了想,却改了口。
“准备一下,待会儿出发。”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