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不断地冒着阵阵的丝丝缕缕的白烟,一股淡淡的香气缓缓地飘散开来,让人不觉得心旷神怡。慕容铭辙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雪王,替身已死,夙王已经出府追查我们的行踪了。”云空突然飞速闯进来,禀报道。
“哦,我知道了,下去吧。”慕容铭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似的。
“可是……”云空犹豫着。
“可是什么?”慕容铭辙有些不耐烦地问。
“可是,与夙王同行的,是寐沭阁阁主王思骞。”犹豫了半天,云空咬了咬牙终于说道。
“什么?!”慕容铭辙的眼睛终于不但睁开了,而且睁得极大。
云空被吓得一阵哆嗦。
“算了,你下去吧。”过了一会儿,慕容铭辙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点,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慕容铭轩,动作真快啊。”慕容铭辙看着远方,嘴角带着笑,幽幽地说:“看来我得提前采取些什么措施了呢。”
门外没有任何深秋的味道,太阳暖烘烘地照着大地,有一种春天的温暖气息。尤其是在夙王府里,没有任何百花凋零的痕迹,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争先恐后地茁壮生长,叶子嫩得能捏出水来。
上官逸痕实在招架不住雨溦和若梦连番的轰炸,在她们软磨硬泡撒娇卖萌等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以后,终于答应她们和蝶舞一起去山中采药。
“怎么不见她们几个了?人呢?”中午吃饭的时候,嫣泷看着只剩下两个人的大桌子,好像感觉到少了些什么。
“谁知道呢,说是上山采药去了,谁知道去哪儿鬼疯了。夫人放心吧,有蝶舞在呢,不会有危险。”上官逸痕一边吃着饭,一边回答道。
“哦。”嫣泷一边拨弄着碗里的饭,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上官公子,你慢慢吃,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过了一会儿,嫣泷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
“夫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上官逸痕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嫣泷就匆匆离去,只留给上官逸痕一个背影。
嫣泷形色匆匆地来到辕渊的小院子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确定没有人后,走了进去。
辕渊的私人花园里,各种各样连见都很少能见到的珍稀植物生长得比任何地方的其他植物都要妖艳。红得魅惑,白得耀眼,绿得妖娆……
下午,雨溦和若梦蝶舞终于回来了,她们还没来得及吃饭或者干其他的事情,就急匆匆地来到雨溦的房间,关上了门,在里面整理草药。
“这次我们的收获实在太小了。”若梦伸了个懒腰,说道。
“其实也不啊,好歹我们也算是出去玩了一天,比闷在王府强多了。剩下没找到的几味药材,蝶舞不是说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吗?”雨溦自我安慰道。
蝶舞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整理着那些草药。她一直在想,某些事情,到底要不要提前告诉雨溦姐姐呢?
三个人在一起整理草药的气氛还算是和谐融洽(如果若梦的话里不带着对蝶舞时不时的嫉妒的话),门外的敲门声也在这时和谐地响了起来。
“王妃,你们中午吃东西没啊?让我和沫儿进来送点吃的吧。”月影在外面喊道。
若梦起身去开了门,月影和沫儿端着一些食物走了进来。
三个人放下草药,囫囵吞枣地洗了个手,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今天的饭吃起来味道怎么有些不一样啊,”雨溦一边吃还评价着,“换厨娘了?”
“回……回王妃……”沫儿一边搓着自己的衣角,一边支支吾吾的好像隐瞒着什么事情。
“是赵夫人。她今天说她闲的慌,所以就去厨房帮工了。”月影回答道。
“她也会去厨房?”雨溦只是觉得像嫣泷那么高傲的人不会委屈自己去厨房那种地方当帮工,没有联想到其余的什么。
此时此刻,赵嫣泷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睛盯着一个小小的装药丸的空盒子出神。
白雨溦,这是我所能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真的动情,那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不要怪我……
“咦?我的样品涅情怎么不见了?”若梦一会到自己的住处,就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一个样品而已嘛,说不定是你忘记自己放在哪里了。别太在意了,反正我们马上就要自己炼制出涅情来了。”雨溦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万一被谁一不小心误食了怎么办?”若梦有些担心。
“墨白前辈不是给你炼制解药的方子了吗?”
“可是我丢的那粒是半成品啊。”若梦有些担心。
“半成品?”雨溦有些惊讶。
“对啊。正常的涅情发毒期只有三天,可是这粒药丸我加入的剂量错了,三天后服下它的人只会有一些中毒的迹象,可能要一个月之后才会导致死亡。”若梦解释道。
“那正好啊。”雨溦仍然没有太过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没有人误食更好,如果有人误食,正给了我们练习炼制解药的足够时间和机会啊。”
“雨溦姐姐,你可能弄错了,我不是只有那一层意思,”若梦认真地看着雨溦的眼睛,说道,“所有的毒,在半成品的情况下,都是没有,也无法炼制出解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