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个给你了。”慕容铭轩将一个木盒子递到了雨溦的手里。
“这是什么啊?”雨溦接过盒子,惊奇地打开盖子,当初属于云妃的那套茶杯映入雨溦的眼睛。
“这不是嫣泷给你的么?你给我干嘛?”雨溦惊讶地看着慕容铭轩。
“我看着你挺喜欢的啊。”慕容铭轩尽量躲避着雨溦的目光,说道,“思骞那天又把它当成是你的。我觉得你跟它挺有缘的啊。”
“哦。那好吧。”雨溦笑笑,然后打开柜子,郑重地把那套茶杯放在了柜子的最里层。
“喂!”慕容铭轩看着雨溦吃力地翻箱倒柜的样子,叫道。
“干嘛?”雨溦白了慕容铭轩一眼,感觉他很莫名其妙。
“没什么。”慕容铭轩避开雨溦的眼神,说道,“前几天二哥那件事,有些新的情况。所以我要出去一趟调查一下。你这几天在家里和若梦玩吧。”
“哦,那好吧。”雨溦笑了一下,走到慕容铭轩面前,“只要你不让我和赵夫人睡同一个房间,怎样都行。”
慕容铭轩看着雨溦脸上的表情,突然就笑了。接着,他不由自主地突然就把雨溦揽在了怀里。
“喂,你要干嘛?”雨溦被慕容铭轩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她此刻极不自在地趴在慕容铭轩的怀里,红着脸,不住挣扎的样子格外地招人喜欢。
慕容铭轩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雨溦尴尬地样子,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松开抱着雨溦的手。
“慕容铭轩你要死啊!”雨溦羞涩地背过身去。
“开个玩笑而已啊,谁知道你这么不识玩。”慕容铭轩白了雨溦一眼,说道,“好了,我要走了。”
慕容铭轩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说道:“这个,你拿去防身吧。”
“哦。”雨溦接过匕首,看了一眼,把它郑重地收了起来。
“好了,我该走了,你多保重。”半晌,慕容铭轩决然地转过头去,打开门离开了。
门外是像墨水一样浓稠的夜色,仿佛一个暗黑的来自地狱的巨大漩涡,召唤着、吞噬着光明的骑士,要用他的血来祭奠罪恶的阴暗魂魄。
雨溦望着慕容铭轩离去的背影,一种莫名其妙的说不出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心脏会扑通扑通地加快跳动,甚至有点想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享受他胸膛炽热如暖阳般的温度。
只是,她的理智制止她这么做。她只是名义上的王妃啊,当初说好了只是一场交易,她又怎么可以越矩?他的胸膛,只属于嫣燃,和那张同嫣燃一样的脸啊。
第二天一早,雨溦就去找若梦学习炼毒。辕渊和慕容铭轩一起出去了,若梦正百无聊赖,一看自己的小徒弟又来了,赶紧拉着雨溦开始炼毒。
那是一种名为“涅情”的毒,对无情之人没有丝毫作用,但动情之人一旦碰上,绝无活路。只是,这世间之人,谁能做到真正不动凡情呢?
这种毒制作流程很麻烦,原材料也很难找,若梦本来想拉着雨溦上山去寻找药材,但是雨溦实在懒得走那么远的路。
“我说若梦啊,这涅情这么麻烦,你炼它又没什么用,干嘛非要炼这个啊?你可以教我别的嘛。”雨溦抱怨道。
“不行,昨天墨白前辈离开的时候,特意吩咐我学习炼这个毒,连药方都给我了。这涅情是墨白前辈此生的得意之作,是毒宗的镇派之毒呢。”
“哇!镇派之毒,这么厉害啊!”雨溦好像被若梦说得有一点兴趣了,她瞳孔发亮,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墨白前辈说,希望我们两个可以自己炼出涅情来,你不会让她失望吧?”若梦一看有门,忙问道。
“当然不会!不如我们现在就上山去好了!”雨溦好像对那些所谓的“镇派之毒”格外地感兴趣,本来明明不想去的,被若梦这么一说,忙不迭地开始准备上山要带的东西。
“你说,这涅情为什么会这么厉害,能成为镇派之毒啊?”雨溦一边兴奋地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若梦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开始说起来,“不过我听闻江湖有传言说,墨白前辈年轻的时候为情所伤,从此对情绝望。所以才炼出这涅情之毒,专门报复天下有情之人。”
“啊?原来是这样啊,”雨溦的声音有些沮丧,“这威震天下的镇派之毒,只是报复心的产物么?”
“对于有些人来说,报复心很可怕啊。就比如墨白前辈。”若梦不经意地说着,“因为一个甚至可能是小小的误会,就炼出这么可怕的毒药来。”
若梦还在饶有趣味地和雨溦谈着墨白的报复心,她不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走上墨白的老路,成为报复心的下一个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