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病重,各皇子入朝,名为探望照顾,实则觊觎太子之位。
慕容铭轲向来与世无争,每天只是简单的探望一下。
慕容铭轩则在政事上尽量帮着慕容彻处理,减轻了不少负担,最后,慕容彻干脆把整个担子压在了慕容铭轩肩上。
慕容铭辙一面嫉妒着慕容彻对慕容铭轩的赏识,又一面害怕他把自己的事说出去。最后,干脆以照顾父王为由,住在了皇宫,每天早起晚睡,亲自动手,煎药捣药、端茶送水。
慕容彻对慕容铭辙的行为深感欣慰,觉得自己生了个好儿子。他若是知道,令自己如此满意的慕容铭辙,在背后又干些什么勾当,又会怎么想呢?
慕容彻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咳血了。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关心的不是慕容彻的龙体,而是太子之位。
慕容铭轲继续与世无争,慕容铭轩仍然帮助慕容彻处理政事,也似乎是所有大臣心目中最合适的太子人选。
慕容铭辙是最忙的,一方面要操练兵马,一方面要拉拢大臣,还要天天“服侍”慕容彻“以尽孝心”。
这天,慕容铭轲进宫探望慕容彻的病情,顺便进药房看看。
药房里,慕容铭辙正在满头大汗地煎药。他一边用木勺拨弄着锅里的药,一边不停地对照着药方,颇为认真的样子。
看到慕容铭轲走了进来,慕容铭辙笑着说:“大哥,帮我看会儿药吧,我要如厕。”说着,就将手里的木勺塞到了慕容铭辙的手里,跑了出去。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慕容铭轲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药,眼睛不住地左顾右盼。忽然,他的眼睛聚焦在了那张药方上。
那张药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问题,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最后两味药是后来加上去的。慕容铭轲不懂药理,但他知道这其中必有问题。
像太医这种水平的大夫,都是对药颇有研究的行家,每一种药的量都会严格把关,根本不可能有两味药被漏掉。也就是说,这两味药,一定有其他特别的功能。
难道,是慕容铭辙有问题?
但是,如果真的有问题,慕容铭辙又岂会让自己看到这药方?慕容铭轲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铭轲不露声色地记住了药方上所有的药,并且重点记住了最后两味药材。
回到南王府,慕容铭轲迫不及待地派下人去请一位平时自己最信任的李大夫过来,并且把整个药方上面提到的药都写了下来,并且把最后两味药用朱笔记下。
李大夫提着药箱,急急忙忙地小跑到了慕容铭轲面前。
“大皇子,小的来迟,请问府中可是有人生病?”
慕容铭轲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人生病,我是怕你不肯来,才谎称有人生病的。我主要是想请你看看,这个药方可有什么问题?”
李大夫接过药房,看了看,说道:“这药房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你再仔细看看!尤其是最后两味用朱笔做了标记的!”慕容铭轲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回大皇子,这最后两味药都是极其珍稀的药材,小的不曾见过。但据医书记载,它们都是大补之药,没有毒性。如果大皇子不放心,最好还是请太医看看吧。”
慕容铭轲摆了摆手,让李大夫下去。
“难道是我想多了?二弟那么辛苦,我还怀疑他,真是该死。”慕容铭轲似乎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去找太医看看?”慕容铭轲犹豫了。自己的直觉一向都很准,但慕容铭辙到底唱的哪出呢?
“不行,万一太医中有二弟的人呢?”慕容铭轲此刻头痛欲裂,他一时实在找不到一个实力达到太医水平,却又不是太医的人出来。
正当他纠结得要死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说干就干,慕容铭轲立刻让下人备马,骑着马飞速向夙王府奔去。
没错,辕渊的水平不但可以与太医相抗衡,而且还有可能在太医之上,何况,辕渊是专攻毒术啊。
刚见到慕容铭轩,慕容铭轲就把药方的事说了一遍。慕容铭轩首先是愣了一下,其次便二话不说地带着慕容铭轲去了辕渊住的小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