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见这两个弟子将柳萧抬起来,连忙向宗内走去。
杂役弟子并不是住在宗门之内,而是挨着宗门建立了一座专门是杂役弟子的居住之地,只是每天做事的时候才会进入宗门之内。
良久之后,两名弟子停下身来。抬眼望去,只见一红色的阁楼伫立在面前,有三层高,楼身雕饰精美,细腻,从这里也不难看出此阁楼的主人的身份在宗门之内并不普通。而楼阁正门之上,一牌匾悬挂于此,‘药阁’两字灼灼生辉。
两名弟子将柳萧放在地上,其中一个弟子走进了药阁内。
不到片刻,那弟子从药阁内走了出来。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抬起柳萧走了进去。
一走进阁内,一股刺鼻的药气直直的钻进了鼻腔,连昏睡之中的柳萧都皱了皱眉,好似被这药气给刺激到了。对着正门是一座木梯,直通向二楼,而木梯两旁却是一排排架子,架子上放满了各种药材。
“将他抬上来。”
就在这时,二楼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显然是个女的说出的,只是这道声音很是熟悉。
两名弟子互相看了看,然后连忙将柳萧抬了上去。一上二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白色丝帘,两名弟子略微有些好奇,探头探脑的,试图想要看穿这道丝帘,瞧见后面。
“你俩下去吧。”只听帘后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然后俩个弟子告辞下了楼,在一楼等候着。
“我说让你俩出去,待在这里干什么?”又是一声,语气却是微微有些厌烦。
两名弟子怔了怔,然后只能无奈的走出了阁楼。
“什么人?待都不让人待!”那瘦弟子撇嘴抱怨道。
胖弟子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位的脾气,算了算了,里面的药气闻着都可以让口中苦不堪言,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还不好?”
而此时此刻,二楼内,只见丝帘后一个人影向着柳萧走来,人影有些娇小,至于脸貌看得不太清楚,很是朦胧。
“柳萧!!”突然,只听帘后那人影一声惊道,接着丝帘被掀开了过去,露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形,向上看去,那脸上却是戴着着一张熟悉的黑色面纱!不正是歆瑶吗?
此时的她身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青丝搭在双肩,有一股清丽脱俗之感。而他的背后却像是女子的闺房,只见一张床和一简单的梳妆台还有一木质衣柜,很是简单,而床上的淡色被盖并未整理,床帘微遮,想必她才刚刚起床。
她蹲下身去,一双美眸紧紧的看着柳萧,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温柔之色。
“他又怎么了?”她疑惑道,然后伸出洁白无暇的轻轻翻开了柳萧紧闭着的双眼,只见她的手在触碰到柳萧的肌肤上之时,却抖了一下,好似有些紧张的样子。
“又是红色的……他到底怎么了?”她喃喃道,眼神一片茫然,不由的失了神。
“你是……”突然一声,她回过神来,只见柳萧这时竟然已经醒了,躺在地上正疑惑的盯着她。
歆瑶眼神呆呆的看着柳萧,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我……我……”歆瑶语无伦次的说着,连忙站了起来,好似慌了神。
“昨天是你救了我吗?”只听柳萧问道,然后也悠悠的站了起来。
“不……是,是两名……杂役弟子将你送到了我这里。”她转过身去,说道。
可能是昨天我被他们打晕了过去,路过的弟子将我送到了这里。柳萧想了想。突然,只见柳萧想到了昨天的那个杂役弟子,脸色顿时惨白!
“只送了我一个过来吗?”柳萧连忙问道。
“只……只有你一个。”歆瑶回答道。
‘嘭’的一声,歆瑶吓了一跳,接着转过身来,只见柳萧不知为何整个人瘫坐到了地上,神情呆滞。
“你怎么了?”歆瑶连忙上前,眼神布满担心。
柳萧似乎没有听到,只是整个人呆呆的,突然,柳萧如同发了疯般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口中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害了他,都怪我没用!!”
只见歆瑶一把抓住柳萧的双手,说道:“你怎么了?你给我说,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语气似乎带着哭腔和哀求之意。
柳萧低下头去,连连摇着头,口中呢喃着:“如果我学了一招半式!他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没有用……”
柳萧却以为那杂役弟子死了,一时心中却满是自责!
歆瑶担忧的看着柳萧,只是此时的柳萧对这些却并没有注意。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柳萧仍然自责着,似乎成了他的一道心结。而歆瑶也是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柳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多谢这位前辈的照顾,弟子告辞了。”突然,只见柳萧起身,朝着此刻正出着神的歆瑶一拜,接着就欲下楼。
“哦。”歆瑶呆怔的点了点头道。忽然回过神来,连忙看向了柳萧,道:“你就这样走了吗?”
柳萧怔了怔,转过身去看着歆瑶,抱拳问道:“前辈还有什么何事?”
只见歆瑶雾气腾腾,看着柳萧的眼神很是委屈,说道:“难道你连人家的名字都不问的吗?”
柳萧皱了皱眉,此时情绪已有些平静,注意到她的目光,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她有些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前辈,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柳萧直接问道,因为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歆瑶听罢,顿时慌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与柳萧对视。她连忙说道:“我们能……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好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吧。”歆瑶说完,拉下了丝帘,匆匆的走了进去。
柳萧紧皱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到在什么地方见过。索性摇了摇头,走下了楼梯。
而此时此刻,丝帘后方,歆瑶坐在梳妆台前,黑色面纱已被揭下,她怔怔的看着玉镜里面的自己,接着却不知为何她的眼眸湿润。
“难道我在你心里却是这么容易被你遗忘的吗?还有那次你昏迷时,口里叫的落落姐又是谁?”她喃喃着,而一张俏脸却已被泪水所打湿。
女人的第六觉的确很敏感,自从那次歆瑶回到了这里,她每天都会想到柳萧,想着柳萧口中说的落落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