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回事?那颗石头呢?”少年在身上来回的摸索着,急的直打转。
这颗石头他只知道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在他手腕上,这十几年来从未取下来过,只觉得这也许是亲人留给自己的东西。
如果今生有幸再次见到他们,也好证明自己的身份。可如今却只剩了一根绕在手腕上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绳子,孤零零的。
溘然,只觉得前方一片昏暗,绝望。不由的眼眸里生出一片雾气,
“小子,难道你还不知道那颗石头的来历,也不清楚你的来历?”那人玩味道
少年目光一片呆滞,完全没有听见对方的问话。
“醒来!!”一声大喝
少年一个激灵,抬起头来,而此时脸上却已满是泪水。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也许对于自己来说,连最后一丝寻找父母的希望都已破灭,自己又何必残喘于世?
悲愤大叫道:“你凭什么管我,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有种出来杀了我啊!来啊!”
“嗬~~,你小子可知道我是何人?胆敢这样跟我说话?”那人也不生气,只是冷笑几声,玩味道
“呸,唧唧歪歪,我管你是谁,会怕你?”少年啐了一口。
反正今日自己也不打算苟且偷生了,索性放了开来。
“诏!”
只听那人淡淡说了一字,还没待少年反映过来,一束白光就遁入了眉心。
这是个陌生的世界,从未来过的世界,又似梦,又似真。
十年,百年,又像过了千年。我于星空默默的看着。最初时的愕然,最后的了然。这个世界有美好,有丑恶。
弹指几千年,却是一瞬间。
睁开眼,此时少年眼眸一片明亮,却夹杂着一丝漠然,他抬起头望着这片星空,久久不语。他看到了自己本该属于何处,但他心里也庆幸没有在哪里生活。
片刻后,少年收回目光,之前一切的情绪,却已消散。恭敬道:“原来你就是‘弑神录’弑神前辈!小子方才一时失了心,还请前辈勿怪!”
只见不知何时却有一道光团飘于半空,但并不明亮,甚至觉得越显稀薄。
光团缓缓降落在少年一侧。
“你应该看到了一切事情的原由了吧?也知道了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石头又是什么东西了吧?
声音顿了顿,又道:“但我没有时间了,我急需要找一个能接受我传承的人,而恰好这最后的时刻找到了,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哈哈~~”却听这声音竟是方才那人,但却是这样一个光团,此时不停的大笑着。
“可我是神界的人,难道前辈您还要如此么?”
“至少你多了一样神界没有的东西。”那光团停止笑了声,肯定道
少年疑惑不解,道:“小子并不知道自己多了什么东西,还请前辈道来。”
“一颗向善,有情,有血肉的心。神界也许曾经有过,但如今,恐是已然消失了。我们都有自己的打算,难道你不希望找回自己失去的亲情吗?”
顿了顿,又道:“而且神界千年来一直酝酿着一件惊世阴谋,而目标一定会是人、魔、仙三界,没有人能抗衡他们,唯有等死。除了你,只有你才能拯救三界于水火之间,只有你才能抗衡神界。”
此时,少年促在原地,低头思蹙着,脸上时而痛苦,时而点点悲凉。
光团静静的飘于一侧,似在等待着少年的抉择。
于此同时,外界。
“师傅,这都一个时辰了。还要等下去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看,干脆来几个法诀轰了这个阵法得了。”寒雨不耐烦道
聂沧海也不答话,视线全在那片浓郁的灵气之中。心里暗自道:“罢了,去试它一试也无妨。”
“你让开!”聂沧海挥了挥手道。寒雨愣了愣,接着身子连忙闪向了百丈开外,瞪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师傅的一举一动。
只见聂沧海此时眼色如锋刃,衣衫猎猎,脸上一片严肃。双手疾速的变换着,渐渐的手中显现出五团颜色各异的光团。
接着大喝几声:“金辰诀!去!衍木诀!去!覆水诀、炎火诀、锋土诀,去去去!“
此诀乃‘青云道宗’三品灵诀‘五行天衍诀’,非筑基不可练。
只见那五个法诀一道接着一道疾速射了出去,在空中不住的旋转着。只听‘嘭嘭~~’五道震耳欲聋的响声一层一层回荡着这片天际。
先前这地方本是破烂不堪,而如今沙尘渐渐平息,放眼望去,却已然成了一片废墟,但那还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光束依然直冲天际,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而远处的聂沧海此时脸色异常难看,看着那东西毫发无损,心里也别提有多憋屈了。恨声道:“老子今日就不信邪,连这区区一个人界法阵都破不了!”
“青云秘术—天雷浮云!”只见整个人升至半空,双手被雷电环环缠绕,‘嗞~~嗞~’吞吐不停,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雷电光团,看上去甚是骇人。
“破!”聂沧海大声喝道,双手使劲推了出去。
接着只见聂沧海从半空中摔落在了地面。而此时的他枯燥灰白的头发根根直竖,眼珠满是血丝,脸色一片暗红,显然是体内的气血翻涌不定。连嘴角都冒出了一缕鲜血。
聂沧海缓缓的从地上吃力的站起身来,视线眺着前方,却见自己对那‘灵气光束’使出的秘术竟如石沉大海般,不起丝毫波澜。脸上满是惊骇颓然,愣在原地,却不知接下来又该如何?
而此时于远处的寒雨见到自己师傅这般,却并没有上前的打算,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脸上一片悠闲自得。故意大声道:“啊!人界的风景无限美!破法阵的傻子却已醉!”
聂沧海听到这声,气得身子浑身颤抖,脸上一片鲜红,只听“噗~”的一声,聂沧海气的吐出了一口血。抬起手臂,遥遥的指着远处的寒雨,嘴角不听抽动着。
“你.....你现在就给老子滚,不然让我逮到你这混小子,老子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老子没你这不孝子弟!快滚!”聂沧海使出浑身力气,指着远处的寒雨破口大骂道。
片刻过后,聂沧海脸色却已苍白无色,‘咳~咳~’不停的咳嗽着。显然,这一秘术需要的精气和血气很是庞大,身体如今已然显现出了秘术的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