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要去问船夫事情么?问了?”月倾城问。月漫夏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对,问了。但是,可能是我问问题的方式不太对,问了几个问题,船夫就拒绝回答了。
脸色不太好,好像很生气。”月倾城嘴角微抽:“那有没有可能不是因为你问的方式不对,而是因为你问的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他知道内幕,却又不能回答呢?”
月漫夏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说话的语气没有一分慌乱哎。也没有急着马上关门,还跟我说无聊的话就去赏赏风景什么的。应该不会是不能回答问题的吧。”
“那么,”月倾城问,“你都问了些什么问题啊?”只要月漫夏抓紧时间把关键的问题都给问了,那么就算有一个问题被拒绝回答了,也不是太大的损失。
月漫夏一边回想,一边说:“呐,我先问了他那口锅是谁摆放的?然后他说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客人。最后一次借锅的人没把锅拿过去,所以那一次是船夫摆放的。
但是他又说他明明是把锅摆放在最上面的,我也问了他关于小白的事情。他很震惊的样子,还说储物室里不可能有活物才是。然后我就问有没有其他人出现在船上过。
他就觉得我问得太烦了,可能也是觉得涉及到了私人信息吧,就没有说了。”月倾城一点点地分析着,然后说:“如果事实就是这个样子,那么,那口锅,就很有可能是小白摆放的了。
可是小白哪那么容易把锅塞到最下面去?它看起来就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神兽吧。所以小白这件事情,疑点重重。我们还是不要太和它亲近了。”月漫夏觉得有些无语。
明明是月倾城和小白契约的,如今,却又和她说,不可以和小白多接触了。月漫夏打心底里吐槽月倾城这个人。“嗯哼。你觉得季船夫可疑吗?”月漫夏这样问。
月倾城皱了皱眉头:“季船夫?季?他姓季?”月漫夏点点头:“嗯,对啊。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季某’‘季某’地自称的。”月倾城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
“哦,好吧,原来他姓季呀。没有和你说他的名字吗?如果知道名字的话,我们去神遥国,肯定是查他身份的,那时候,应该就会方便查一点。”月漫夏一愣,有些不解:
“去神遥国查船夫的身份?为什么要去查?反正也就是船上的事情吧?哪怕他真有什么古怪、不对劲的,我们也完全不用去查他的身份啊。反正他也不会干涉我们去神遥国以后的生活吧。”
月倾城摇摇头:“不,还是要做全一点比较好。也免得到时候,我们发生了点儿什么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应付不是?”月漫夏嘟了嘟嘴:“好吧好吧,都依你。那我现在先回我房间修炼了哦?
我最近的修为都没有什么长进哎,得赶紧生一段才行。呃,你不一起修炼吗?”
